来助你!”
“啊......”
陈如烟原本打算鱼死网破,与孙天赐同归于尽,不料竟有高手破空而来出手相救。
情急之下也来不及多问,身子一软,跌坐在地。
妇人一面轻声嘱咐,一面双掌抵住少女后背,运功强行替她炼化那颗狂暴的丹药。
孙天赐简直要疯了。
仰天嘶吼:“臭婆娘,你敢坏我大事!今夜我就杀光你全家!”
“嗖!”
石桥之上,慕容雪身影一闪,恍如夜鸟掠过虚空,落在陈家门前。
迎着暴怒的孙天赐厉声喝问:“你害死她父兄,害死她满门亲人,还不够吗?”
“死女人!你又算什么东西?也敢管老子的闲事?”
孙天赐“锃!”地抽出灵剑,直指空手的慕容雪。
破口怒骂:“你知道老子是谁吗?你知道孙家背后站着谁?玉女宫!告诉你,玉女宫的大长老,是我家的......”
“是你家的什么人?”
慕容雪虽蒙面戴笠,声音却冷得如霜刃般逼人。
她没有急着动手,只死死盯住孙天赐,一字一句喝道:“说吧,玉女宫那一位,与你孙家有干系?”
“呸!”
孙天赐狠狠吐了一口唾沫,狞笑道:“想套老子的话?门儿都没有!”
说罢大手一挥:“兄弟们一起上!先拿下这个多管闲事的女人,等老子料理了那臭婆娘,再来好好收拾她!”
话音未落,又有数十名持刀握剑的黑衣人从两旁涌出,将整条长街围得水泄不通。
更远处,剩余的弓手齐齐拉满弓弦,箭尖对准陈家门前三女,杀机毕露,仿佛只消一声令下,就要将三女万箭穿心。
桥下阴影中,少年幽幽叹了口气。
果然是无知者无畏,连慕容雪这尊杀神也敢招惹?
这可是连自己闻其名都要退避三舍的人物。
看来,云梦孙家当真是攀上了玉女宫大长老这棵大树,否则也不至于狂妄到连对方来历都不打听,便直接挥刀杀人。
眼前刀光剑影,杀气冲天,一场血战一触即发。
李隐却双手抱胸,只等着看好戏......他笃定,眼前这一幕,远未到高潮。
就在数十名黑衣人如潮水般扑向陈家的一刹那......
没等风中的慕容雪出手,跌坐在地的青衣妇人忽地一声低喝,单手一挥,夜风之中猝然绽放一朵剑花!
那一朵剑花初绽,转瞬一分为三,三朵再分数十,如三生万物,生生不息,刹那出现在陈家门前。
桥下李隐几乎看花了眼,心中暗惊。
若是在客栈中这妇人以此招对付自己,只怕他早躺在地上了。他不禁苦笑低喃:“这婆娘果然是个狠角色,不错,真不错。”
慕容缺也大为赞叹,沉声道:“世间千人千面,各有绝学,日后行走天下,切不可轻敌。”
李隐一脸无辜地自嘲:“要不要我把底牌也亮出来给你看看?算了,估计还有高手要来,再等一等。”
话音未落......
“锃!”
风中骤然响起一声凌厉剑鸣。夜空里,一道剑光破空而至,精准地将那漫天若隐若现的剑花削去近半!
“嗖!嗖!”
两道衣袂破空之声紧随其后,两个黑影从天而降,稳稳落在孙天赐身后。
竟是两名青衣妇人,面色寒霜,随手一挥便将风中残余剑气尽数抹去。
说来也怪,就在这两女出手的瞬间,夜风中那些方才绽放的剑花竟刹那消散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夜色愈浓,薄雾渐起,将陈家石阶上跌坐的两女,以及立在阶前的慕容雪,尽数笼罩在苍茫雾气之中。
其中一位稍胖的妇人微微皱眉,冷哼一声:“哦?倒来了个高手?”
另一妇人目光越过孙天赐,盯着雾中的慕容雪,语气不善:“哪来的妖女,敢在玉女宫的地界闹事?”
“好大的威风。”
慕容雪未答,坐在地上的青衣妇人却嘴角微勾。
露出一丝冷笑,不紧不慢地回道:“原来是你们在背后为虎作伥,害死了陈家主人?”
胖妇人一声冷笑:“我只问你一句话......你们从何而来,这趟浑水,当真要蹚?”
慕容雪轻轻点头。
身后的妇人朗声接道:“没错,今夜这闲事,老娘管定了。你们有什么本事,尽管放马过来。”
孙天赐连忙收了剑,退到一旁,恭恭敬敬拱手施礼:“见过两位仙姑......”
胖妇人冷哼一声:“没用的东西,滚一边去!区区一件破事,也值得老娘亲自下山替你收拾烂摊子?”
孙天赐嘿嘿赔笑,奴才般连声道谢。
想了想,又忙从怀里掏出两枚纳戒,恭恭敬敬递到两位妇人面前:“请两位仙姑笑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