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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有才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房门口，迅速用钥匙打开房门。
屋里空荡荡的，床上的被子凌乱地堆着，枕头歪在一旁。
唯独不见杨水生和蔡雨竹的身影。
窗户大敞着，窗扇歪歪斜斜地挂着，外面的铁丝护栏被扯开一道豁口，断口的铁丝还打着卷儿，像是被人硬生生掰断的。
“真跑了？”
李大田跟在后面看了一眼，脸色也变了：“这铁丝可是缠了好几圈的，他咋可能……”
赵有才没有接话，阴沉着脸走到窗边，伸手摸了摸那截断开的铁丝，触手冰凉，断口光滑整齐，分明是被一股大力扯断的。
他咽了口唾沫，心里那股子笃定劲儿彻底碎了个干净。
“妈的！这都让他跑了！”
两人对视一眼，赵有才咬着牙低声骂了一句。
一幅好局，就这么泡了汤。
原本打算让村民们亲眼撞破杨水生和蔡雨竹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把杨水生强奸的罪名当场钉死，这下好了，窗户破了，人没了，观众倒是叫来了一院子。
堂屋里，被叫过来的村民们三三两两地站着，有人东张西望，有人交头接耳，都是一脸纳闷儿。
“婶子，你到底叫我们来看啥子？”
有人终于忍不住喊了一句：“这半天了，咋连个动静都没有？”
蔡雨竹的婆婆站在堂屋中间，脸上的表情说多尴尬有多尴尬，嘴张了张，又合上，支支吾吾半天也蹦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她收了赵有才的钱，答应了配合演这出戏，可没想到戏还没唱完，主角就翻窗户跑了，剩下她一个老婆子在这儿对着满院子人干瞪眼。
赵有才和李大田从里屋出来，看见这场面，也知道今天这出“捉奸”算是彻底演砸。
两人又折回屋里，凑在一起小声合计。
“人跑了，外面那些人也白叫了。”
赵有才压低声音道：“没法让他们当场撞见，那就只能花钱堵他们的嘴了。”
“行，一人给点钱，让他们改口作证。”
李大田点了点头：“咱们有嘴，他有腿，跑了又能咋的？”
“只要咱们口供一致，黑的也能说成白的。”
两人一拍即合，当即走了出去。
“大伙儿静一静！”
赵有才清了清嗓子，朝堂屋里扫了一圈，脸上换上一副和气生财的笑容，大声说道：“今天叫大家来，本来是想让大家做个见证，抓个现行的。”
“可惜那小子跑得快，没能逮着。”
“不过呢，大家来都来了，不能让你们白跑一趟。”
“这样，一会儿每人拿二十块钱辛苦费，算是老赵我请大家喝茶的。”
这话一出，堂屋里原本还有些不满的村民顿时眼睛都亮了。
二十块钱，白拿的，谁不乐意？
一个个脸上的疑惑都变成了笑意。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这钱不是白拿的。”
李大田适时地接过话头，语气却压低了几分，带着几分意味深长：“回头要是有人问起来，今儿个下午你们在这儿看到啥了，大伙儿得帮个忙。”
“就说亲眼看到杨水生和蔡雨竹在屋里头厮混，偷情被咱们撞破了。”
村民们面面相觑了一会儿，有人挠了挠头，有人看了看左右，明显有些犹豫。
“嗐，有钱不赚是傻子！”
片刻后，人群里一个尖嘴猴腮的汉子率先开了口：“再说了，刚才咱们确实有人看着有人从窗户那儿蹿出去了，又不算全瞎说，这事儿我干了！”
有人带头，剩下的人也跟着纷纷点头附和起来：“对对对，不就多说一句话的事儿嘛。”
“行行行，我也可以作证。”
赵有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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