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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6· 你知道这三年我怎么过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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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史那被晚晚一脚踹在膝弯上,扑通跪在地上,脸上满是不甘和屈辱。

    他恨恨地瞪着姜清屿:“姜清屿,你有本事就和我打一场!派个小孩羞辱我,算什么本事!”

    他当初被姜听雪按着锤,现在被姜听雪的女儿按着锤!

    他快气吐血了!

    姜清屿忍不住笑出了声,那笑声在空荡荡的巷子里格外清朗:“阿史那,你是光长块头不长脑子吗?你连个十岁的小女孩都打不过,还想挑战我?我可不像你,连我外甥女都打不过。”

    阿史那被噎得脸色涨红,脖子上青筋直跳。

    他死死盯着姜清屿,心里最后那点算盘还在拼命转动,只要引姜清屿亲自出手,然后趁机挟持。

    只要拿住了姜清屿,不愁出不了这大乾京城。

    这人再聪明也终究是个文官,论拳脚,总不会是他的对手。

    他正想着要再挑衅几句,姜盛晚已经抬起小靴子,一脚将他另一个膝盖也踹了下去,整个人面朝下趴在了地上。

    “宁叔叔,把这两个人押入大牢吧。”晚晚朝巷口喊了一声。

    黑暗中走出一道修长的身影,正是宁清寒。

    他朝姜盛晚行了一礼,声音恭敬而沉稳:“是,帝姬殿下。”

    他和其他护卫其实一直守在暗处没有出手,因为他比谁都清楚,就凭这几个小喽啰,根本用不着他。

    他们母女的天赋,旁人羡慕不来。

    阿史那被两个护卫从地上拖起来,临走前还在喊“我不服,我要和姜清屿单挑”,“姜清屿,是男人就…”

    话还没说完,就被宁清寒一掌切在后颈,彻底晕了过去。

    等人散尽,盛晚叹了口气,颇为遗憾地说:“哎,什么时候才能来个真正的高手啊?这些人都太弱了,只配给我练手。真正的高手,至少也得能跟舅舅过两招才像样吧。”

    姜清屿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行了,越说越离谱。拍马屁的功夫倒是见长,跟谁学的?”

    盛晚仰起头,朝他嘿嘿一笑:“自然是跟我舅舅学的。”

    她牵起舅舅的手,两人出了巷子,朝皇宫的方向走去。

    满街花灯依旧亮着,仿佛方才那场暗杀只是一段无关紧要的小插曲。

    回到御书房时,姜清屿脸上那点闲适的笑意瞬间凝固了。

    那堆积如山的奏折,比他两个时辰前离开时又多了三摞,最上面还贴着一张字条,用他再熟悉不过的笔迹写着六个大字——“兄辛苦,吾随娘子战西域。”

    他深呼吸了好几下,最终还是没忍住,咬牙切齿地念出了那个名字:“裴烬野!”

    该死的,他两口子今天走的时候头也不回,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原来在这里等着他呢。

    他去陪他娘子看雪山,这满桌的折子便全丢给他了。

    姜清屿揉了揉眉心,看向了打瞌睡的晚晚,“晚晚,你先去睡觉吧,这些我来处理。”

    晚晚却摆摆手,打了个哈欠,“舅舅,让我来吧,我年轻,身体熬得住。”

    姜清屿:“……”小丫头你这贴心的话,好像并不是很贴心呢。

    -

    次日早朝,姜清屿与姜盛晚一同临朝。

    女帝不在,便由姜清屿监国,帝姬姜盛晚从旁协助。

    满朝文武对此早已习以为常,这几年但凡帝后“微服私访”,朝堂都是这舅甥二人撑着,已经无数次了。

    镇北王顾长青率先出列,面容沉肃:“殿下,北境已两月滴雨未落,今冬明春怕是有一场大旱。若不及早打算,北境十数州的老百姓恐怕要遭殃。”

    说着便命人将北境各府报上来的墒情折子呈了上去。

    “殿下,臣有一策。”江渡紧跟着站了出来,中气十足,声震朝堂,“臣与帐下谋士反复商议,想出一条路子——虽颇耗人力,却可一劳永逸,且能同时解了南北两处的水患与旱灾。”

    晚晚挑了挑眉,小小年纪端坐在辅政椅上,神色难得认真了几分:“爱卿说来听听。”

    江渡从怀中取出一幅羊皮地图,由内侍展开挂起。

    图上山川河流标得密密麻麻,南边几道水系用朱砂勾出,北边一片区域用墨色圈着,中间一条弯弯曲曲的虚线贯穿南北。

    他指着那条虚线道:“殿下请看。我永宁南方水患年年成灾,北方却十年九旱。臣等商议许久,若能将南方的水引到北方去——南水北调,旱涝两解。只是工程浩大,非三五年不能成,所耗银钱人力也着实惊人。可若能建成,便是利在千秋的大功业。”

    殿中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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