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吃鸡啊!这是送给容野的,还是送给她的?容野雌母还和她分享了养鸡的经验。
还好,她也喜欢吃鸡。
宁雪芙和五个兽夫一路顺顺利利回到家。
苍九渊第一个下车,下车后进屋,他独自默默上楼,沉默不语。
宁雪芙抬眸,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他那高挑单薄的背影,神情有一阵子的恍惚。
苍九渊是不是有些不太高兴?这是他的性格?孤芳自赏,曲高和寡?他平时总是孤独一人,不太合群。
就象,此人本该是天上的神祗,不该与凡人同居。
就在宁雪芙因为苍九渊而一阵恍神间,裴昼,墨离和殷一珩三个兽夫却突然左右挟持着容野,要将他拉走。
宁雪芙不解问道:“你们几个这是要闹什么?要去哪里?”
裴昼回头敷衍道:“我们几个有点私事要相商,雌主不必理会。”
宁雪芙看他们那突然象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仿佛马上就要以死相搏的样子,不禁蹙眉叹息道:“真不懂这里的雄性!不会是吃饱了撑的,想去打架吧?”
说完,她摇了摇,跟着渊帅上楼去了。
三个雄性挟持着容野,容野其实是可以挣脱开来的,但他并没有。
等走到后山,知道小雌性听不到也看不到了,他才挣脱开来,站在三个雄性的面前,有些得瑟洋洋,志得意满道:“我知道你们吃我的醋,心里不爽快。但凡事总有第一回,才会有第二回。况且,我已经决定不和雌主解契,要跟着雌主一生一世。雌主看在我诚心诚意的份上,多疼疼我,怎么啦?裴昼,墨离,你们俩个都滴过第一滴血,这是现在要后悔吗?”
容野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专挑别人痛处戳戳戳!生怕人家不知道痛。
鑫发碧眼的裴昼天生傲慢,却在雌主这里看走了眼,如今他自己抢先滴了解契的第一滴血,当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瞧着容野这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想着他昨天抱了雌主在怀时的得瑟,他根本就不想答话,只想上前就挥拳头揍人。
墨离也跟着摩拳擦掌,挥手上前,虎虎生风地大喊一声:“揍他!他就是欠揍!得了便宜还卖乖。昨天我们原本只是陪他回门,谁让他狡猾如斯,居然设套让我们全部留在狐族,还眼睁睁看着他抱上雌主,和雌主同床共枕。”
殷一珩也气坏了,一双竖瞳死死盯着容野:“你这个斯文败类!你心里都准备要和雌主解契了,为何还要和雌主同床共枕做那交尾的事?我打死你!”
“我说了我不会和雌主解契,你是聋吗?”容野被误会并没有解释,他哪有和雌主交尾?
容野也狠狠地瞪了殷一珩一眼!心里想着:“这蛇兽果然心中只想着那事儿,精虫上脑。雌主那么纯净美好,这蛇兽根本就配不上雌主!”
殷一珩左一拳右一拳,风系异能带起一阵乱七八糟的沙石:“你对雌主没有真心!你一定是居心不良。你是看到雌主的真容和本事后,才想留在雌主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