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况且他现在根本没法反抗,四肢都还在为刚才那场漫长的战斗发软。
尚邶没理会他脸上那种混合了不甘和认命的复杂表情,话锋一转,语气依旧是那种懒洋洋的平淡:“说起来,你有没有想过再去一次试炼?作为圣域之盾,不能挑战过一次就不敢再去了吧。说是保护圣域,实际上就是把圣域当成自己的龟壳,不敢面对外面的世界而已。你这和小孩子不敢接触外界所以赖在家里有什么区别?”
“别说得好像你很懂本大爷一样!”加菲尔的声音忽然拔高,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被戳到痛处的凶光。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但手臂还在发抖,只能撑起半个身子又跌回去。
“既然这样,你就再去一次啊。”尚邶摆手打断了他,“你还记得你妈妈吗?记得她临走前对你说过什么吗?你其实并不憎恨你妈妈吧,你只是害怕和讨厌让你妈妈死掉的外面的世界而已。”
加菲尔彻底愣住了。他张着嘴,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半晌才挤出几个断断续续的字:“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事情。”
他的声音沙哑而茫然,脸上那种倔强的凶狠头一回碎裂得干干净净,露出底下那张其实还带着几分少年气的、不知所措的脸。
“我这么牛逼知道的多点很正常吧?”尚邶蹲下来,用魔杖轻轻戳了戳他的额头,“不行咱们打个赌吧,如果你能通过第一个试炼面对自己的过去,我就告诉你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
脑袋上又挨了一下。这次比刚才稍微重了点,加菲尔捂着额头,刚要发怒就被尚邶抢了先:“都说了得等你通过了试炼才能告诉你。你小子想白嫖是不是?”
他站起来,把魔杖往肩上一扛,低头看着还坐在地上的加菲尔,嘴角挂着挑衅的笑容:“赌不赌?男子汉总不能因为这点事就怕了吧。”
加菲尔这人一激就上当。他咬着牙,金色瞳孔里的犹豫和恐惧还在打架,但最终还是一拳砸在地上,撑着膝盖站了起来。
月光把他脸上的旧疤照得格外清晰,他就这么盯着尚邶,声音还在抖,但面容依旧倔强:“赌就赌!本大爷可不会输给区区试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