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政楼附近碰碰运气。
毕竟星湖管培生体系已经在各大高校彻底出圈。
能够被苏牧多看一眼,说不定就能少走二十年弯路。
当然,也可能多写十万字论文。
人生的机遇与风险向来并存。
苏牧对周围视线没有兴趣,轻车熟路来到徐蔓的办公室门口。
他连门都没敲,直接推门进去,随后转身落锁。
动作一气呵成,可谓是熟能生巧。
徐蔓正坐在办公桌后批改教案。
她穿着剪裁合身的职业套裙,头发盘起,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
上半身看起来端庄得足够直接出席学院会议。
办公桌挡住的地方,真丝布料却少得可怜。
苏牧扫了一眼,什么也没说。
徐蔓抬头看见是他,也没有询问来意。
两人维持着一种诡异的默契。
好像他只是普通学生过来汇报学习情况。
前提是普通学生不会进门先锁办公室。
苏牧走到沙发坐下,手伸进口袋,拿出一把车钥匙。
这把钥匙之前从徐蔓手里抢走,后来一直没有还。
钥匙在他指间转了一圈。
办公桌后,徐蔓手里的红笔在纸上划出一条长线。
她抬头盯着苏牧。
苏牧继续转动车钥匙,像是在研究某款车的远程启动功能。
徐蔓努力将注意力放回眼前的报告上。
可红笔却再也落不到正确位置。
苏牧只看了一眼,就明白了,今天的导员还是稳定发挥。
或者更准确一点,可能不止今天,是每天。
“苏牧。”
“嗯?”
“你今天回来,到底想干什么?”
“作为大一新生,我来关心一下辅导员的工作状态。”
苏牧回答得十分官方。
徐蔓眼眶开始发红,仍旧强撑着不肯开口求饶。
苏牧欣赏了片刻,然后他突然拆开车钥匙的后盖。
直接取出电池,落入掌心。
办公室一下安静下来。
徐蔓握着红笔,足足沉默了十几秒,终于开口。
“你有病吧?!”
苏牧靠在沙发里,把电池放到茶几上。
“辅导员怎么骂学生?”
“我骂的是学生吗?”
徐蔓将红笔拍在教案上。
“你开学以来上过几节课,交过几次作业,参加过几次班会?”
她越说底气越足。
“军训没参加,晚点名没出现,辅导员谈话还得我提前预约你。”
“别人读大学是学生适应学校,你读大学是学校适应你的行程。”
苏牧认真听完。
“所以徐老师今天是准备给我补课?”
徐蔓后面的话全被堵了回去。
她看了一眼锁上的办公室门,又看向桌面上的电池。
徐蔓咬住牙。
眼睛死死盯着那颗小小的电池,胸前的衬衫随着呼吸不断起伏。
“苏牧。”
“嗯?”
“你除了会用拿这个欺负我,还会干什么?”
她从牙缝里挤出后半句话。
“你信不信我直接喊非礼?”
“保真吗?你先叫一个我听听。”
办公室里安静了数秒。
徐蔓紧紧盯着沙发上的苏牧,期待从这张脸上找到哪怕一点慌乱。
可惜她只看见了毫不在意。
徐蔓直接从办公桌后站起来。
红色的高跟鞋踩过地面,一步步走到沙发前。
她站在苏牧面前,居高临下的弯腰看着他。
眼眶里的红意还没有散,语气却重新找回了主动权。
“我敢叫。”
徐蔓俯身将距离拉的更近。
“你敢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