鞘。
苏牧随手锁上终端屏幕,将关于暗网与海外的血雨腥风一并敛于眼底。
时间流逝,暮色渐沉。
当魔都的第一缕霓虹亮起时,苏牧的车队已平稳驶入崇明岛星湖私人庄园。
二楼的主卧只开着床头一盏暖灯。
慕长歌靠在床头,手里翻着一本书,乌黑长发垂落在肩侧。
她穿着质地柔软的白色睡裙,锁骨上那条星湖项链随着呼吸轻轻移动。
苏牧走过去,抽走她手里的书,顺势躺在她腿上。
慕长歌低头看他。
“童瑶的隐藏大奖发完了?”
“消息传得这么快?”
慕长歌替他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
“锦瑟和我说童瑶请了半天假,下午去上班的走路姿势也不太对。”
苏牧闭上眼睛。
“新员工岗前培训,强度高一点正常。”
慕长歌没有拆穿他。
全集团上下,也只有这位老板能把以权谋私说得如此符合企业管理制度。
苏牧顺势躺下,将脑袋枕在她腿上。
“过两天我要去香港。”
慕长歌低头看着他,手指穿过他的头发。
就那么静静的听着苏牧说话,没有多问。
另一只手的指尖碰到锁骨上的项链,轻轻摩挲着星湖造型的吊坠。
苏牧抬起手,握住她的手腕。
“我去香港这几天,家里的大权就交给你了。”
慕长歌的指尖从项链上滑过。
“集团的事情有清妩姐姐。”
“人事部有星月,财务部有苏苏,庄园也有完整的安保和管家团队。”
“我没有多少权力欲望,也不想每天研究怎么管着那些姐姐妹妹。”
她说到这里,垂下眼睫。
“不过这个家的门,我会替你守好。”
苏牧睁开眼,看着她从容的脸。
慕长歌从来不需要用职位证明地位。
星湖首席名誉董事也好,庄园女主人也好,在她眼里都只是苏牧给出的身份。
她真正看重的,一直是这个家。
苏牧拉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从项链上带了下来。
“既然长歌不想拿管人的大权。”
“那有个大权,今晚你必须替我把持住。”
慕长歌没有抽手。
她低头看了几秒,眼尾渐渐染上薄红。
目光里的从容少了几分,露出了几分属于小女孩的心思。
“你白天说,给星月她们用的是外敷,所以效果比较好。”
“到底是不是真的?”
苏牧翻身坐起。
“啪”的一声轻响,床头那本外文书被毫不留情地丢进暗影里。
高大的身躯翻身覆压而上,将她整个人完全笼罩在极具压迫感的阴影中。
慕长歌没有躲,反倒柔顺地抬起双臂,缠紧了他的脖颈。
幽蓝色的星湖吊坠顺着她腻白的锁骨,一路滑向那道深邃起伏的沟壑,折射出暧昧的微光。
主卧的灯,骤然熄灭。
厚重的丝绒窗帘将湖光彻底隔绝在外。
床头那枚平安符也被夜风吹得晃动起来。
起初只是轻轻摇摆,然后晃动的红色流苏慢慢散开,最后又凌乱地死死纠缠在一起。
一个小时后。
暗香浮动的幽暗深处,男人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声音响起。
“把眼睛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