斤的壮汉。
这画面多少带点影响他晨间的状态。
阿九眼里的红意还没散干净,表情已经恢复正常。
听到苏牧的话,她思考了几秒,眼神最终坚定了下来。
她想到一个人。
一个在灰暗地带漂了多年,却始终没有越过那条线的人。
而且苏牧准备建立的海外慈善基金,正好与那个人这些年做的事情重合。
若是能把她带进星湖,双方都能得到最缺的东西。
阿九朝前半步。
“老板,如果您信得过我,我推荐一个人。”
“她可以替我陪您去香港。”
“说。”
阿九拿回加密终端,却没有立刻打开资料。
“她叫夜鸢。”
“这不是本名,她在暗网一直用这个代号。”
“她没进过正规军,以前专门接黑吃黑的活。”
“人口贩卖、器官交易、跨境绑架,只要目标碰过这些生意,她都敢接。”
苏牧靠在沙发里,听出了关键词。
“惩恶扬善?”
阿九想了一下。
“她不认这个说法。”
“按她自己的话讲,她只是看那群人渣不顺眼,顺便拿他们的钱继续办事。”
这套逻辑倒挺合理。
纯靠爱心做境外救援,这种人要是能活过三集,通常反倒是最终的大反派。
抢坏人的钱,再拿赃款养装备、买情报、建立安全屋,才能形成长期循环。
慈善若是不带武装力量,在某些地方连受助者都见不到。
“你们怎么认识的?”
“两年前的一次境外任务。”
阿九抬手点开终端,调出一份经过多次加密的人物简报。
“我们的目标是一个人口贩运集团。”
“夜鸢提前潜进去,准备救出一批被卖过去的孩子。”
“双方情报没有互通,第一次见面时互相开了枪。”
苏牧扫了一眼报告。
“谁赢了?”
“我打穿了她的肩膀。”
阿九回答得干脆。
“她在我防弹衣侧面留了一枪,弹头距离肋骨半厘米。”
“后来贩运集团的人围上来,我们临时联手。”
“那次行动结束,目标武装死了四十三人,十二名孩子全部救出。”
报告里没有夜鸢的真实身份和正面照。
只有一张从远处截取的侧脸。
女人坐在境外某座旧码头的护栏上,黑色长发扎成高马尾,鼻梁挺直,侧脸轮廓干净利落。
她身上穿着短款皮衣,右手戴着半指手套。
照片的背景里还有一辆正在燃烧的越野车。
女人却低头擦拭手里的金属器械,连头都没有回。
照片拍摄于夜间,画面存在噪点,仍能看出五官底子相当出色。
于是苏牧多看了两眼。
阿九留意着苏牧的视线,立即补充道。
“她比我漂亮。”
“身高一米七四,身材也比我好。”
“日常能当秘书看,必要时也能打穿一支八人小队。”
苏牧抬头看了阿九一眼。
“你介绍保镖,为什么先汇报长相和身材?”
阿九没有半点尴尬,答得一本正经。
“根据老板过去的人事选拔记录,这是重要参考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