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也没用。”
“苏待青,禧禧会担心跟周应淮亲近而伤害到她。”
“那又怎样,祝二心善,人尽皆知。”
祝贺又笑,“她会让周应淮帮她改报告,默许他插手她的专业。”
苏待青鼓满劲儿的气球瘪了一下,仍旧嘴硬,“上班比上学忙,又免费的劳动力为什么不用。”
“可她没用你。”祝贺一针见血,在苏待青逐渐沮丧后,又补了一刀,“我妈换掉逸龙居的沙发,禧禧最先开口求的,是周应淮。”
苏待青一愣。
祝贺拍着他的肩,“那晚我在派出所,是周应淮抱着她回了家,哄她睡觉。”
“苏待青,她的性格你最了解,这些如果不是喜欢,那什么是?”
车里的周应淮听不到两人在说什么,他只看到苏待青失魂落魄到上车离开时,差点崴了脚。
他笑意深深,等祝贺上车。
“多谢!”
祝贺没看他,“不是为你。”
两个男人默契天成,车子一路疾驰,顺利抵达周宅。
-
日出日落,黑夜和白天正常交替。
祝贺的行李箱,已经放在周应淮的车里。
他站在住院楼下,抬头往上看了眼。
依稀能看到祝禧宿舍的那间窗户,还有窗台摆放的绿玫瑰。
祝禧躲在住院部一楼的窗帘后,惜别长兄。
她咬着唇硬撑,眼泪蓄积在眼眶里,倔强地不肯落下。
晓月心疼,在旁安慰,“现在跑出去,还有机会说两句话。”
祝禧摇头,“不能去。”
晓月叹气,“那想哭就哭吧。”
祝禧吸了吸鼻子,“不能哭。”
泪水模糊视线,她就无法看清祝贺的样子。
她知道,也理解祝贺为什么要瞒着她离开。
于祝禧而言,面对面的分别更痛。
好不容易团聚的兄妹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告别。
祝禧隐忍,在暗中目送。
祝贺在外,恋恋不舍的视线收回,俯身坐进车里,“走吧。”
周应淮一直盯着车窗外,,冲白师傅扬了扬下巴。
到医院大门前,他问了最后一次,“现在还有机会告诉她!”
祝贺摇头,“总是要分别的。”
他苦笑,“还会回来。”
车尾灯再也不见,祝禧靠着墙,放声大哭。
白日的光明和喧嚣,被黑夜一点点吞噬。
晚查房的忙碌过去,祝禧抽空看了眼祝贺的航班信息。
快登机了。
她抿唇,调出微信,在祝贺的对话框几次徘徊。
最后发了句。
祝禧:【哥,落地报平安。】
祝禧:【我给你卡里转了一笔钱,在外对自己好点。】
彼时,刚登机的祝贺看着信息,心头一紧。
-
祝禧在告别的悲凉里冲了澡,生无可恋地回了宿舍。
宿舍灯亮着,偶有人影晃过。
她推门走进,看到周应淮正在摊开那把折叠床。
见她回来,先冲她笑了笑。
然后放下手里的东西,快步走向她。
把错愕失落的她扣在怀里,紧紧的,不留缝隙。
他贴着她的侧耳轻吻,臂膀收紧,“对不起,我骗了你。”
祝禧双手垂落,被抱得猝不及防。
“禧姐,我不该骗你。”周应淮声音里的愧疚和自责,祝禧听得出,她顺势环上他的腰,让自己整个人埋在他怀里。
宿舍明亮。
祝禧声音闷闷的,“周应淮,你今晚不该来。”
周应淮嗯了声,两人松开一些。
他锁着她清润的眸,抬手拨开被他弄乱的额发。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来?”
明知山有虎,还要来自讨没趣。
“我的所有理智告诉我,今晚不该让你一个人。”
“不怕我就此迁怒你?铁了心要跟你离婚?”
两人一人一句,整个过程,视线互锁,谁也没有离开。
周应淮摇头,捧着她的脸,“我不怕。”
哥哥离开,祝禧见到周应淮,与哥哥分离的那种失落感竟然有了归处。
推门前,她站在宿舍门口看着人影晃动,会觉得踏实而不是领地被侵占的烦躁。
她承认,她贪恋周应淮的味道和陪伴。
此刻,下巴被这个温存霸道的男人抬高。
在男人注视试探又深情的眸光里,她主动凑了上去。
软唇轻贴,辗转含吮。
“禧姐,你爱上我了。”
“嗯。”
一个简单的音节没落地便被卷入又一场风起的情欲牵扯里。
唇齿纠缠,心境大白。
她爱他。
他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