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队。
哪知道原身等不及,直接拿了介绍信买了火车票自己找到部队来了。
等家里人反应过来,原身已经快到地方了。
来了部队后,原身打听周铁柱,哪知道部队里有很多人都叫周铁柱,但没有符合她描述的人。
她手里又没有周铁柱的照片,也不知道他改了名字叫周临川,只能拿着介绍信在招待所里住了下来。
六人间的招待所,住到第二天的时候,房间里就只剩她一个住客了。
第三天晚上来了个穿军装的,说是部队里的,来带她去找周临川,原身还没出房间门,人就失去了意识。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就衣衫不整跟现在的丈夫林弘安睡在了一起。
虽然两个人什么都没发生,但这事儿迅速的在整个军区传开了,林弘安迫于无奈打了结婚报告。
原身不愿意,闹到军区,让领导们枪毙林弘安。
妇联的人也是一趟一趟的过来劝她。最后还是周临川出面私下劝原身先领证,以后再跟林弘安离婚。
还说相信她是清白的,等她跟林弘安以后离婚了,他立马就娶她进门。
原身相信了他的忽悠,这才同意跟林弘安领证。
最近这两个月,原身忙着跟林弘安闹离婚,只要见到人,不是打就是骂的。闹得林弘安不敢进家门。
直到一个月前,口口声声说等她离婚就娶她的周临川,跟文工团的台柱子张溪月结婚了。
因为都是营级干部,申请的房子,还在同一个家属院。
原身的天,彻底塌了。
她也不管人家结没结婚,每天嘘寒问暖的,死皮赖脸的在周临川家里,给他洗衣做饭。
对张溪月也是见人就骂。天天在他们家里闹,还说她就快跟林弘安离婚了,弄的周边的邻居没事都以要拉架的名头过来看热闹。
陈韵禾总觉得这个情形,很像她之前看过的一本小说。
不过眼下也没空考虑这么多,因为旁边的男人已经开始骂人了。
“陈韵禾!你能不能不要闹了,小月是我的妻子,我没有邀请你来我家做饭,你自己闯进来做的,现在做好了,不让小月上桌吃饭又是什么意思?我求求你了,你放过我们好不好。”
男人英俊的男人,满是无赖。
陈韵禾摸了摸后脑勺,冷笑一声,说道:
“我什么意思?你吃我家的粮食,受我家资助,却不按照约定履行婚约,我就恶心你,你能怎么着?”
她拍了拍袖子上的灰,继续道:“再怎么说,你是个当兵的,你要真想拦我,能拦不住我一个弱女子?怕不是你自己心虚,担心惹我生气,把你忘恩负义的行为捅出来吧!”
周临川心里咯噔一下。
陈韵禾怎么回事?
竟然跟他顶嘴!
她平时虽然有气,但也只敢对张溪月撒气,从来不敢对他大声说话。
“陈韵禾,我知道你对我有执念,不是我不娶你,是你跟林弘安做了那种事,我要是娶了你,弘安兄弟会被组织处理的,现在咱们都各自结婚了,各过各的日子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