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秀夫，而是看向病人。
“别紧张，就按照我们平常训练的方法来做。”
“慢一点没关系。”
这句话不重，但是病人放松了不少。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康复师的节奏也变慢了。
“先别想着夹起来，先把拇指放稳，再让环指靠过去。”
患者重新伸手。
这次他并没有马上去夹，只是把手指尖放在木棍的一边。
木棍再次被夹住，晃了一下，并没有掉下来。
患者很快将木棍放到圆筒上面去。
然后松开手，木棍落下。
康复室里安静了一瞬，患者的妈妈突然哭了。
她想说点什么，但又怕干扰到测试进程，只能用力点头。
小岛秀夫没说话，但是拿笔的手一直没再动过。
然后是对捏测试。
病人用大拇指与受伤的手指一起捏住小圆柱体。
这个动作主要考查患者的手指灵活性以及肌腱滑移程度。
第一级圆柱体很快完成。
第二级也完成。
轮到第三级的时候，病人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但是整个过程并没有产生明显的代偿现象，康复师松了一口气，把旋钮移到了桌子中间的位置上。
“接下来做旋拧。”
“不要用力，只是模拟动作。”
患者点了点头。
他用大拇指，食指和受伤手指一起转动手柄。
第一次转没有转好，经过两次调节之后，才又完成了剩下的一圈。
第三次也完成了一圈，尽管动作仍然很生疏，但在同时期修复病人中，已经超过了很多人所期望的水平。
王主任看着记录表，小声对顾承洲说：“滑动趋势不错。”
顾承洲没说话，但是手却在病历本上点了一下。
他明白，实际测试结果永远比争吵更有效。
小岛秀夫沉默了半晌，也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翻译立刻跟上。
“这只是短期的效果。”
“远期屈肌腱粘连和断裂的风险，你们有没有做过评估。”
“这么早就开始做功能训练本身就存在一定的危险性。”
顾承洲把头抬起来，他说话时声音很平静。
“我们康复计划中有完整的风险等级识别和监控程序。”
“每项工作都要在安全范围内进行，这点小岛医生可以放心。”
陈越也在一旁适时地说道：“不论是固定视角、被动活动度、疼痛评分、患者的部位是否有水肿变化，都会被记录下来。”
“医院不允许患者随便活动。”
小岛秀夫还打算继续说下去，但是桥本教授先开口了。
“小岛，看下去再说，结果会说明一切。”
小岛秀夫虽然有一点不太高兴，但是被桥本教授提醒之后，他自然不会再说什么。
桥本教授的话并不是责备，但是它的分量更重。
第一个实验做完之后，康复师把结果记录在表格上。
患者手指活动度、疼痛情况、完成时间、失败次数和代偿动作等都已经被全部记录下来。
陈越没有把结果告诉给病人和家属，只是跟他们说了一些病情的情况。
“现在的情况比我们想象中要好一点，但是还不能随便走动。”
“根据康复师的要求来做就可以恢复，不要私自增加运动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