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回答出乎张辰的意料,微微皱眉,“什么意思?”
杨雪灵察觉出张辰的语气拔高,身体微微颤抖,楚楚可怜道:“主人是不是听烂柯寺的人说过什么?”
张辰听她这么一说,已猜到幕后真相只怕比自己一开始所想更加复杂,他实在很讨厌这种一层层迷雾解开后,却发现更加错综麻烦的感觉,直言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别卖关子!难道不是你为了自己这张脸而残害了无辜百姓吗?”
杨雪灵摇头道:“自我出生开始,的确以人血和精气做了滋养之物,其目的是为了让我的魅惑之力更强,却从未真的伤人性命。
主人您稍做调查便会知道,我杨家不过是一隅之地的小小富商,若我真的之前就已经残害了诸多百姓,怎么可能瞒天过海呢?况且烂柯寺阵法也绝非我杨家之前能够接触到的。
这一切,都要从我十四岁开始,一场选妃之后,世上许多人都知道了我的名字,我也因此入宫。
那一天之后,每隔一段时间,阿爷便叫我去一趟烂柯寺住一晚上,一开始我还不知道其中原因,直到两年前,通过程昱之口,才知这背后的隐秘。”
这番话有理有据,挑不出半点儿破绽,张辰接着问:“所以,真正杀死那些百姓的人,其实是皇上?”
杨雪灵又一次摇头,“我对此事也并不知晓,外人常说阿爷对我百依百顺,却没人知道,我和他从未有过真正的肌肤之亲,他常叫我做去一些事,也从不告诉我幕后的真正原因,正如当我想要做些什么,他也从不过问。
就连我许多时候打着他的名号去做事,他知道以后也任由我去了。”
张辰听得云里雾里,到现在仍然不能从已知信息里得出一条完整的事先轨迹,揉揉眉心暗骂一声,“真TM够乱的。”
唯一能确定的是,自己现在不可避免地进入了整个长安的视线,很多人想要控制自己,拉拢自己,又或者杀死自己。
张辰最后叹口气道:“倘若今日你真的成功控制了我,接下来又会怎么做呢?”
杨雪灵道:“我原本已经和阿爷知会过,将您接入宫后,便下一道圣旨,只说副剑司张辰深得圣心,除去承剑司之职,再领一统领之职,叫程家人投鼠忌器,不能轻举妄动。”
张辰闻言眼前微微一亮。
他现在虽然身负副剑司的职位,又看似有了崔家的烙印,但是这两个身份在外人看来都只是攀附这两个势力的皮毛,毕竟副剑司向来是世人不甚清楚的虚职,死亡率本就极高,所以程家今日才敢造次。
一旦再加上皇帝的亲授的统领之职,那就截然不同,至少在明面上,程家无法对他出手。
张辰这一次思考了很久,对杨雪灵道:“皇帝对你的容忍,能达到什么程度?倘若我要你直接借他的名头,介入我和程家目前的矛盾呢?”
杨雪灵不加思考,“您和程家的矛盾,在阿爷,包括我们这些人看来,都只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您身上真正值得我们在意的,是今日以三境纳阵的手段。”
“好。”张辰心里有了数,“你听我说,今日我走出甘露殿后,你替我传几句话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