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仿佛从未出现过。”
李璇摇了摇头,“在我让他进入承剑司之前,已经派人查过,和你一样,一无所获。
我只知道他绝不是什么世家子,不会影响你的计划,副剑司这个位子你盯了这么久,他是最好的选择。”
崔礼从面前桌板上抓了一把瓜子儿递给李璇,又自己吧嗒吧嗒嗑了两颗,“好,那最后一个问题,前两日南城的那个人,是不是他?”
李璇这一次愈发笃定,“绝对不是。城外那人动用的是剑法秘术,你应该也去瞧过,其中剑气到今日还未曾散尽,和张辰完全是两个路数。一个人就算天赋再好,也做不到这个年纪就通了这么多这么强的神通法门,就算是我也做不到。”
崔礼等的似乎就是这个答案,顺手将瓜子皮儿扔在一旁,“好。你记得跟他说一声,程昱的那个便宜哥哥,近几日可能会找他。”
“程超?他不是书院弟子吗?你若愿意知会一声,他一定不会这么做。”
崔礼笑问:“凭什么呢?这件事本就是我故意透露和促成的。你既要我崔家替他挡着烂柯寺,自然该付出些什么。”
“你们这些人心思太多。”李璇把手里的瓜子皮也扔进托盘,跳下马车,用力甩了马屁股一下,“跟你说话太麻烦,快走!”
骏马腾跃而行,迅速远去。
李璇回头瞧一眼身后胡同,回忆和那个少年几次见面对方逐渐转变的态度,暗自想着你既然已经想好了和这个长安相见,应该也早就做好了准备,我虽不在意你有什么秘密,这个长安总有人是在意的。
张辰瘫坐在躺椅上发呆,之前几年时间里习惯了没什么波动的生活,陡然之间两种状态的切换让他有些心累。
从身后有清风送过来,张辰回头去看,见是刚收拾完厨房的周若弱拿了一把扇子过来,柔声道:“其实你不必如此。”
周若弱两只眼睛笑成了月牙儿,“我是开心的,”
不远处李成天撇撇嘴。
咚咚咚。
又是敲门声。
周若弱放下扇子去开门。
张辰嘀咕,“今儿这是什么日子?突然这么热闹?”
院门被打开,原来是詹夫人。
阳光落在美妇人的脸上,她看见张辰以后眼睛亮了亮,挎着一个精致的食盒走进门来,“您终于回来了。”
张辰没站起来,只是翻了个身,“原来是詹夫人,今儿怎么有空过来?”
“我们家夫人最近天天念叨,说一定要再当面感谢,这几日都会过来瞧一眼,每次都特意让厨房做好了糕点。”这是一个丫鬟说的。
美少妇回头瞪了她一眼,脸蛋儿却红了,再看向张辰的时候,眸子在阳光映照下便像极了含着春水的碧湖..
糕点摆在桌子上,六个四四方方的小格子,点心都是让人瞧了就食指大动的漂亮,可见是花了心思的。
“少爷,您洗把脸。”周若弱端着一盆清水过来,无意间脚下一滑,“哎哟。”
一盆水精准泼在糕点上。
“真是不巧,夫人,这事儿怪我。”周若弱笑盈盈对詹夫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