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回便是了。
苏培盛心中崩溃,却只得躬身领命:“是,奴才这就去。”
从王爷起卦时,他就脊背发凉,心底有了不妙的预感。
现在好了,他这悬着的心彻底死了。
这话传给福晋,他老苏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吗?
福晋会不会一怒之下,命人暗杀他?
福晋会不会跟德嫔娘娘告状,让德嫔娘娘了结他?
德嫔娘娘会不会因为在府里动不了他,便索性让十四爷在外头了结了他?
他的命怎么就这么苦?
怎么就遇上这么个时不时抽疯,还这般狗的主子?!
他老苏前世是犯了天条吗?
苏培盛浑身萦绕着深深的死感,飘到了承徽院。
一字一句通报着王爷的命令,连头都不敢抬,生怕看见福晋的表情,晚上会做噩梦。
说完,苏培盛撒腿就跑,唯恐慢了一步,就会直接被人道毁灭。
看着苏培盛远去的背影,宜修脸上的笑容一寸寸裂开,眼底的恨意几欲食人。
剪秋心疼的泣不成声:“主子……都说夫妻一体……王爷……王爷怎可这般折辱于您啊?”
宜修摆了摆手,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为王府祈福,又怎算折辱。”
“王爷既然这般用心,那我也不能辜负了王爷的美意。这三日后的‘圣水’,我自然要恭恭敬敬地领。”
“剪秋,你去,将王爷前些时日做法用的熏香全数收集起来,分发到各处院落。”
“从明日起,佛前、各院必要时时刻刻、日日夜夜尽数燃着这些香,一刻都不许停歇。”
“不然,若是坏了本福晋为王府祈福的法事,乱了府里的风水,王爷和本福晋唯她们是问!”
既然她不好过,那就都别想好过。
想看她笑话,简直痴人说梦!
剪秋抹了把眼泪,狠狠点头:“主子放心,奴才明白。”
说罢,便躬身退了下去。
众人收到消息,只来得及嘲笑宜修一个晚上,便彻底笑不出来了。
看着堆在院门口,那几乎要堵了门的成箱供香,大家的脸都绿了。
关键是,还得时时刻刻、日日夜夜燃着,一刻都不许停。
这般酷刑,谁受得了?
没人受得了。
至于阴奉阳违?
没人敢。
牵扯到王府风水,连福晋这个德嫔娘娘的亲侄女,都会被王爷这般折辱。
若是放在她们身上……大家不敢深思。
总之,坏了王府风水的罪名她们担不起,也不敢担。
年世兰亦是如此,不敢扎刺。
这段时间,她算是见识到王爷的迷信了。
其余的她都不怕,就怕那老妇抓住她不燃香的把柄不放,非说她坏了府里的风水。
若是王爷信了,若是王爷心血来潮之下,命她跟那老妇一同去正院接受’圣水’的洗礼怎么办?
年世兰不敢想,到时她会有多么丢脸。
这……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算了,比起丢脸,这香也不是不能忍。
这场风波最终以各院损失一大批瓷器摆件结束。
除了胤禛捂着胸口,心痛的无法呼吸外,0个人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