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能伺候爷,是爷抬举妾身,是爷的恩典。”
“侧福晋再是受宠,那也不是福晋,她凭什么因为妾身多伺候了爷两回,就磋磨妾身?”
“爷宠妾身,那是爷的心意,她一个侧福晋有什么资格替爷做主,决定爷该宠谁、不该宠谁?”
“妾身看侧福晋这是想让这雍亲王府都跟着她姓年!”
还有隐忍懂事型的。
“妾身没事,只是今儿在侧福晋院里听训,许是妾身站错了位置,挡了侧福晋的眼,才惹得侧福晋动了肝火,罚妾身跪了许久。”
“侧福晋教训的对,是妾身不懂规矩,妾身回去定会多抄几遍《女戒》长长记性。”
“只是……只是妾身这心里实在过意不去。今儿侧福晋气得脸色煞白,却还要强撑着身子教导妾身,妾身何德何能啊!”
“妾身真怕侧福晋为了教导妾身这种微不足道的人,气坏了自个儿的身子。”
“若是那样,妾身就算把《女戒》抄上一万遍,也赎不清这罪过了呀……”
………
这花样百出的告状,一下可给胤禛心疼坏了。
可世兰罚是不能罚的,训斥也没这个必要,不然,若是一朝不慎,令年家同他离心就不好了。
思来想去,胤禛决定用自己的肉体补偿这几个受了委屈的爱妾。
于是乎,这几个新人愈发受宠了。
而胤禛一偏心,年世兰就更气了,折腾起来愈发变本加厉。
胤禛就更心疼了。
如此,便形成了恶性循环。
就这样,胤禛成了全府最为忙碌、最为受欢迎的存在。
而府医们也成为了继胤禛之后,雍亲王府的大忙人。
只不过,不同于胤禛的是,府医们隔三差五就会被所有人威胁一遍,日子过得可谓是苦不堪言。
幸而,他们并不孤单,还有人比他们更惨。
年世兰只要气不顺,就去打砸染霜榭,折磨齐月宾出气。
而成了哑巴的齐月宾,有苦无处诉,连求救都无能为力,只得默默承受年世兰的毒打。
还是胤禛害怕少了这个出气筒,会让年世兰的目光转移到旁人身上,才吩咐府医保住她的命。
如此,倒是令府医们生出了些许安慰,觉得雍亲王府这活还能干。
对于新人能让年世兰吃瘪,宜修高兴得多干了一碗饭。
被禁足的苦闷,多日熏蒸、劳累出的头风通通不药而愈。
喜得剪秋默默吩咐膳房,给几位新人提了待遇。
当然,用的是胤禛的钱。
而布音珠呢……
自胤禛发福又皱巴、且从天道那得知秀儿能越过胤禛登基之后,布音珠就拼命减少侍寝时间。
如今已见成效,只需要偶尔应付一下胤禛即可。
是以,悠闲下来的布音珠,专门自掏腰包养了个戏班子娱乐自己。
对此,胤禛屁都没敢放一个,只是倔强地把戏班子的角儿都给换成了女伶。
布音珠如今的生活就是,时不时听听小曲儿,就着美人儿舞乐喝个小酒儿,撸撸猫羊,喂喂孔雀,钓钓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