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摇头：“就是.....有时候脖子有点酸，其他的都还好。”
“胃口呢？”
“不太吃得下东西，吃几口就饱了。”
“睡得好吗？”
“不太好。”塞西莉亚的声音轻了一点：“最近总醒，醒了就睡不着，可能...昨天是睡得最香的一次。”
林羽点了点头，他当然知道她睡不好。
女儿病了，村里死了人，求人帮忙被拒绝了一次又一次，换谁睡得好？
“有没有头疼，头晕？”
“有...有时候会。”
林羽靠在椅背上，手指敲了敲桌面：“塞西莉亚小姐，接下来我要问几个比较私密的问题。”
塞西莉亚的睫毛颤了一下：“...什么？”
“跟病情有关。”林羽的表情很认真：“我需要了解清楚。”
塞西莉亚咬了咬嘴唇，垂下眼：“您问吧。”
“你有新生活吗？”林羽直接道。
听到这话，塞西莉亚的脸腾地红了:“这，这重要吗？”
“重要。”林羽点头。
塞西莉亚的手指在裙摆上绞了绞，咬了咬牙：
“没，没有......”
“一次都没有？”
“没有。”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说不清的羞耻：
“我虽然是塞娜的杨亩，但我......我还是......”
她说不下去了，脸越来越红。
“楚女？”林羽帮她说出来。
塞西莉亚眼神飘忽，但她还是点了点头，动作很小，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林羽嘴角勾了一下：“难怪。”
看着林羽略显神秘的表情，塞西莉亚眼睛里带着紧张：“怎...怎么了？”
“难怪塞西莉亚小姐还跟少女一样。”
塞西莉亚的脸更红了，娇嗔的白了一眼林羽道:“没，没那么夸张...”
“下一个问题。”林羽继续说。
塞西莉亚的身体绷紧了。
“你自己解决过吗？”
“......”塞西莉亚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就是自己安慰自己。”林羽说得很直接。
塞西莉亚的脑子嗡了一声。
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永远不出来。
还好现在只有她和林羽两个人，如果塞娜在，如果村民在，她真的会当场死掉。
“没，没有。”她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
其实是有的，但塞西莉亚怎么也不好意思跟林羽说，脑子一热隐瞒了实情。
捕捉到塞西莉亚不经意泄露的心虚，林羽直勾勾的盯着他。
塞西莉亚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手指绞着裙摆。
“塞西莉亚小姐，还请不要隐瞒，实话实说比较好。”
塞西莉亚咬了咬嘴唇，垂下眼，盯着自己的膝盖。
过了好几秒她才开口:“有......有过......”
“几次？”
塞西莉亚的脸已经红得没法看了，她把脸埋进手心里，声音闷在掌心里：“这，这也要回答吗？”
“嗯。”
塞西莉亚深吸一口气，把脸偏向一边:
“记不清了......有感觉了就......
毕竟我也已经三十岁了，没有男人，我还不能自已......”
塞西莉亚没说下去，但意思到了。
林羽点了点头：“最后一个问题。”
塞西莉亚看着他，眼眶泛红，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
“平时多久一次？”
塞西莉亚闭上了眼睛。
“......不一定，有时候几天，有时候，有时候一天好几次......”
说完她把脸偏到一边，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太羞耻了。
她活了三十年，从没跟任何人说过这种事，连塞娜都不知道。
现在她把这些话全说给一个才认识不到两天的男人听。
而且这个男人还是塞娜的救命恩人，是整个村子的恩人。
塞西莉亚觉得自己快疯了。
“好了。”林羽松开手，往椅背上靠了靠：“诊断结果，塞西莉亚小姐没什么大病。”
塞西莉亚猛地转回头，眼睛瞪得溜圆。
他刚想说什么，林羽已经从椅子上站起来，绕到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