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最漂亮的人鱼王子干吧。”
“你抢我胎教位置。”沧溟直接道破。这条龙,打得什么算盘他能不清楚?让他出去送机甲,自己好独占寒州肚子的胎教权。
“小胖鱼,什么叫抢?你给绵绵做胎教的时候,本战神跟你抢了吗?按照先后,寒州肚子里的崽崽,胎教就是我的。”祁玄理直气壮。
“你昨天、前天、大前天都占了。”沧溟冷声道。他不过是想给寒州肚里的崽念几篇海族史诗,这龙就装模作样找活把人支走。
野棠在旁听得头疼,这也能争。她转头看向寒州。寒州戴着耳塞,正安静地批文件,似乎早就放弃了介入这群人的战争。
野棠叹了口气,走过去把耳塞摘了:“你说,让谁送?”寒州抬眼,淡淡道:“三哥去。四哥留下帮我。”
“听见没,小胖鱼,该你跑腿。”祁玄得意道。
沧溟可不会让祁玄得逞,直接拨通景曜的光脑:“老六,机甲好了,你自己回来开走。”反正那只老虎现在会飞,回来不过就半天的事。
“好的,三哥。”景曜早就想找借口溜了。景瑛和战阳整天围着他催生,他连睡觉都睡不安稳。现在好了,有了正当理由。他收拾两下,直接往兽神殿赶。
祁玄的笑容僵住。他千算万算,漏了景曜这枚棋。沧溟朝他微微扬唇:“跑腿的,另有其虎。”
景曜一落地,就看见个小天翎隼扑棱着翅膀飞过来。绵绵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大老虎,有翅膀,好看。”
“这是绵绵吧。我是你的景曜阿父。”景曜蹲下来,笑得憨厚。他还没见过绵绵,只在光脑里看过照片。
“壮壮阿父,霸气。”绵绵围着他转了一圈,又踮起脚,伸小手,“耳朵,要摸。”
“好,宝宝来摸。”景曜把头低下来。绵绵的小手立刻抓上他那对毛茸茸的虎耳,又软又热,她满足地眯起眼。景曜也纵着她,一动不动。
景曜见绵绵喜欢他的耳朵,索性就地变成兽形。巨大的白虎伏在院子里,通体雪白,背生双翼,尾巴慢悠悠地扫着地。他怕吓着绵绵,还刻意把头压得很低。
“绵绵,喜欢吗?”他问,声音从虎口里出来,闷闷的,却十分温柔。
“喜欢!壮壮阿父,好看!”绵绵眼睛亮得不行,围着他上蹿下跳,又伸手去摸他的前爪,最后干脆扑进他软乎乎的颈毛里,“软乎乎阿父!”
景曜由着她胡闹,还不时用尾巴轻轻圈住她,怕她摔了。野棠站在廊下,笑得眉眼弯弯。这只大猫,果然最讨幼崽喜欢。
绵绵已经骑到景曜背上,小翅膀一张,奶声奶气地喊:“飞,飞!”景曜便展开双翼,带她低低飞了一圈。院子里洒满了一人一虎的笑声。
“走地鸡要是回来知道,那血压得蹭蹭往上飙。”赤珩在一旁看着,乐得直拍翅膀。他现在算是看明白了,绵绵遗传了野棠的圆毛控。谁毛多,谁耳朵软,她就跟谁天下第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