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这块布别做床帘了,直接做窗帘?”
“那不行!”苏青青立刻否决,态度坚决,“个人隐私必须保护!床帘挂起来,白天推到一边,晚上拉上,不用辛苦苦堆‘三八线’!”
江子洲被“个人隐私”噎了一下,点点头:“行,照你的来。”
两人找来买好的铁钉和麻绳,说干就干。
江子洲搬来凳子,苏青青自告奋勇要上去钉。
“你站得稳吗?”江子洲不放心地扶着凳子腿。
“放心吧!小问题。”
苏青青一手拿钉,一手拿了块石头当锤子,对着墙壁比划了半天。
可她力气小,敲了半天,钉子歪歪扭扭就是进不去。
江子洲在下面看着都替她着急,终于忍不住道:“下来,我来!”
他把苏青青从凳子上“请”下来,自己站了上去,三下五除二就把钉子牢牢地钉进了墙里。
苏青青在下面给他递麻绳,两人一上一下,一递一接,麻绳很快便系上了。
又折腾一阵,那块厚实的棉布帘子终于挂在了床中间。
苏青青伸手一拉,帘子顺滑地展开,将一张床隔成了一里一外两个独立的小空间。
她满意极了,叉着腰欣赏自己的杰作,觉得自己真是个天才。
竟然能想到这么好的点子!
江子洲看着那道帘子,皱了皱眉:“你在里头,不会闷得慌吗?”
苏青青不在意地道:“现在天越来越冷,正好挡风,不会闷的。”
她越看越满意,兴致勃勃地道,“等过阵子我们攒了钱,就再买张床。不,我们把这屋子扩建一下,起码再加两间房,一人一间,互不打扰,对了,再把茅房和洗澡间也单独修出来!”
江子洲不置可否,只问了一句:“还饿不饿?锅里有包子,再煮个白菜汤?”
苏青青却是摇摇头,很奇怪。
“怎么现在听你说起包子,都没什么胃口了。”
“没胃口?”
江子洲顿时嘲笑起她来。
“也不知道前几天是谁,看见个野鸡蛋都两眼放光。这才几天好日子,就开始嫌弃肉包子了?”
“人类的进步,就是被我这种永不满足的人推动的!要都像你这样,还在原始社会呢!”苏青青理直气壮地回敬。
两人又斗了几句嘴,苏青青却是觉得累了。
“我得洗澡去了,舒舒服服泡个热水澡。”
江子洲道,“你自己兑水洗吧,我也出去洗一个,出了一身的汗。”
等苏青青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换上干净的里衣出来时,江子洲也回来了。
他身上带着溪水的凉气,头发湿漉漉的,正在用布巾擦拭。
苏青青突然瞥见桌上的小药瓶,猛地想起来。
江子洲背上有伤,郎中交待了,晚上得涂这活血化瘀的药油!
“江子洲,上药了。”
江子洲擦头发的动作一顿,马上拒绝。
“不用了,小伤,没事。”
“什么没事!郎中说了,必须得涂,这样才好得快!你要是落下病根,以后干不了活,难不成要我养你?”
江子洲还是不肯答应。
“我皮糙肉厚,过两天自己就好了。”
苏青青歪头打量他,忽然笑了:“你该不会是……不好意思吧?”
“怎么可能!我这人最无耻了,不懂什么叫不好意思。”
江子洲立刻反驳,眼神躲闪,耳朵尖却一点点变红。
“我也觉得不可能。”苏青青煞有介事地点头,一本正经地道,“都在一张床上睡这么久了,还搞这么虚伪做什么?快点,脱衣服。”
“苏青青!”江子洲脸更红了,又气又急,“你说的什么话,怎么跟个女流氓一样!”
苏青青却一脸坦然。
“我心思光明,没那些龌龊想法,自然是有什么说什么。”
她晃了晃手里的药瓶,催促道:“快点,坐下,把衣服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