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的巨鸣响彻天地。
我心念一动,银光向后倒飞而回,化为一柄银色长剑悬浮在我的身前。
金色长剑也跟着消失,在剑呤身前,出现了一名身穿白色长袍,面目威严,浑身透露着上位者气息的中年,双手背在身后,平视前方,望向我。
想必这就是那畜生的老爹,天剑宗的什么宗主了。
“哈哈哈,好,很好,儿子应下的战局,现在老爹要帮着出头来对付我这个晚辈了。”我也望向那中年,与他对视,冷嘲热讽说。
“我儿当年年少气盛,犯下了错,我天剑宗已经放下了姿态,到如今都未出动二十道天剑。”那中年人不悦地说:“我儿单独前来,就是有心为当年之事向你赔罪,而你刚才却对我儿起了杀心?难道真以为我天剑宗好欺负不成?”
我依旧冷笑说:“哈哈哈,可笑,真是可笑!弄清楚到底是谁欺负的谁?当年他一口一个废物,一剑一剑切割我的身躯,让我遭受折磨,痛不欲生,再而断我手脚,老子来报仇那是天经地义,倒说我来欺负你们了?在他伤我之时,就应该要有被分尸喂狗的觉悟。”
“当年之事都已过去,何必耿耿于怀,若真要开战,你们也讨不了好。如果你愿意将此事揭过,我天剑宗愿为当年我儿对你所做的事做出补偿。”中年人道。
“补偿?哈哈,好!补偿就补偿,让我在这小畜生身上割上一百剑,再断他的手脚,那件事就算过去了好了。”我笑着说道。
我刚说到补偿就补偿的时候,那老畜生的面目明显缓和了下来,当我说到后面,那老畜生又浮现了怒容,样子比刚才好像愤怒,应该这一下子被我气得不轻。
只见咬着牙,右手成剑指对着我一指,缓缓吐出一字:“杀!”
说话样子很轻,“杀”字却在天地间回荡开来。“杀!杀!杀!杀!杀!”
“唰唰唰唰唰!”天剑宗千万弟子收到杀令,出鞘之剑脱手飞出,密密麻麻,如狂风暴雨般向我们席卷而来,千万口飞剑组合起来的杀阵,密不透风,看着壮观之极。
“战!”我也指向前方,吐出了“战”字,“血洗天剑宗,鸡犬不留。”
“血洗天剑宗,鸡犬不留!”
“血洗天剑宗,鸡犬不留!”
我的回声也开始在天地间回荡。
我再右手从下往上一划,身前的银色长剑再次化为银色流光向前划去,“当当当当当!”银光乱闪,凡接触到的飞剑全数断裂,往地面掉落。
“轰轰轰轰轰!”阴煞已经进入了地面,一道道锋锐尖利的地刺破土而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地面上惨叫声不绝。
这些站在地面的大都为先天期境界的弟子,在地刺的狂轰下根本毫无抵抗之力,一具具身体被地刺从下往上刺穿,刺裂,一时间残肢断臂,头颅飞舞,血液与一些不知名的液体喷溅,下方俨然已经成了人间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