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跟变魔术一样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说她在未来等着他,然后二话不说就把他这辈子的初吻给粗暴地夺走了。
那可是他的初吻!初吻啊!!
那只能是留给他未来老婆的东西啊!
冷煞刚想推开这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疯女人,结果下一秒爆炸应声而起,舒窈将他紧紧抱在怀里,同坠崖的车厢从高空滚落。
她只觉得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贯穿了,应该是金属吧,很神奇,她没有任何疼痛感,或许是她本身就不存在于冷煞这段记忆中的原因。
但实际上,是冷煞替她挡下了致命伤。
她眼睁睁地看着那条狰狞又粗大的钢筋贯穿了舒窈的腰腹,鲜血染红了视线,醒目又刺眼。
“不!....”
循环终于结束了,舒窈重新回到了一片白茫中,脚下的水波开层层荡漾。
当年,冷煞和冷烨一起前往陆军基地参与评级考核,列车中途发出了爆炸事故,为了保护弟弟,冷烨替冷煞挡下了致命伤,可他自己却差点丢了命。
全身多处贯穿伤和骨折,尤其是头部遭受重创,冷烨在医疗舱里待了足足三个月才醒来。
但因为伤到了脑子,军医给出的诊断是:间歇性认知障碍。
通俗来说,就是变得更傻了。
而且等级跌落,从2S级巅峰跌落到了2S级初级,双生子之间互相影响,所以两人的评估等级从A等变成了B等,被调去了最偏僻的火星哨点。
冷煞不服气,主动申请一年后重新考核分配,可也就是这一年,他因为揍那个欺负冷烨的黄毛,让两人甚至连火星也留不下来,被发配去了更偏远的地星。
所以,冷煞一直都很愧疚,觉得是自己连累了哥哥,他无法走出自己的心结,也永远愧对冷烨。
说来也挺有趣的,这两兄弟都觉得是自己互相亏欠了对方,但他们却从来都没有好好谈过心。
“大姐姐...”
一个迷你版的冷煞出现在她腿边,好奇地抬头打量着她。
她摸了摸小可爱的头,“小家伙,带我去找你的哥哥。”
他听话地牵着她的手往前面走去,雾气逐渐消散,远处,出现了一栋漂亮温馨的房屋。
屋前的花园里种满了各种各样的鲜花,玫瑰、蔷薇、香雪兰、桔梗....但最多的,是栀子。
藤萝秋千在风中微微摇曳,暖融的日光下,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蹲在花园里松土。
冷烨穿着围裙,将那些漂亮的花枝修剪整齐后,小心翼翼地移栽到土壤里。
舒窈一步步走近,直到男人注意到她,抬起头来。
他愣了一瞬,然后冲她露出一个微笑,拍了拍手上的灰,想来抱她。
可房屋的大门突然开了,另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
“冷烨,你去哪儿了?”
冷烨呆住了,望着两个一模一样的舒窈不知所措。
可只有舒窈清楚,另一个自己只是冷烨的幻象,原来,困住他的居然是自己。
幻象会不择手段让哨兵持续迷失,舒窈刚想牵着冷烨的手离开,女人就发出了尖叫:
“冷烨你为什么要离开我?”
“你不是发誓要永远和我在一起一辈子吗?!”
“你不许走!”
冷烨果然犹豫了,他松开了舒窈的手,想要回去,回到那个,只有他和舒窈在一起的地方,那个美丽又温馨的家。
“呆子!”舒窈厉斥一声。
“你连我都认不出来了?”
“再在这里做春梦小心我抽你,跟我回去。”
真假窈窈,难以分辨,冷烨表情迷茫,不知道自己到底该相信哪一个。
幻象开始哭泣,“你不要走,留在这里陪我好不好?”
“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生活吗?你还要回去,回到那个残酷的荒星,回到一群哨兵窝里和他们抢一个向导吗?”
“这里只有我们,冷烨,你在犯什么蠢?”
冷烨的表情突然开始痛苦起来,他当然知道,当然知道醒来后,舒窈就不再只属于他,甚至他这辈子都可能没有机会成为她的专属哨兵。
所以他在这里,一个为他量身编织的幻梦中,越陷越深。
清醒的沉沦,最为痛苦。
一滴眼泪滑落他的脸颊,因为他知道这一切终将是雨中泡沫、风中柳絮,是他永远无法触及的日昼与星辰,海河与湖子。
让他再多沉沦,多与她相拥一秒,哪怕代价是永远迷失,他亦甘之如饴。
同绫的迷失不同,绫的心魔是恐惧,所以她可以轻而易举地击碎那些幻象和残影。
但冷烨的心魔是自甘沉沦,在他自己决定清醒之前,谁也无法带他离开。
舒窈俯下身,抬起了他的脸庞,那滴泪被女人的指尖轻轻拭去。
“冷烨,爱并非占有,而是陪伴。”
“情感本就是患得患失,没有痛苦,便无法刻骨铭心。”
“别忘了,除了我,还有你的弟弟。”
“我们都在等你醒来。”
“跟我走,好吗?”
占有是爱的起源,陪伴是爱的终点。
狭隘的爱生不出辽阔的草原,也无法仰望浩瀚的星空与夜宇,他这只飞鸟,注定要回到这片属于她的土地。
冷烨抱着她的腰,落下的泪已经沾湿她的衣襟。
在这个世界上,不可能再有第二个人,冒着共同迷失的风险,来到这里带他回去。
幻象须臾碎裂湮灭,花朵、秋千、房屋、爱人....一切都如阳光下的泡沫消散,属于她的白色精神丝紧紧包裹着他,两人在一片白茫中紧紧相拥。
什么都没有了,却已经拥有了所有。
舒窈将迷失的冷烨找了回来,刚刚退出冷煞的精神图景,身后就贴来了一具滚烫的躯体。
湿润的唇舌含住了她敏感的耳根,痒得她连连躲避,伴随着黏糊糊的呓语:
“姐姐...”
冷煞很快吻入她的颈窝,手也不老实地脱她的衣服。
舒窈见他的状态似乎有些不对劲,这才想起来,她这一趟相当于给他俩做了一次精神图景的深度安抚,而两个人之间又是共感的,这种安抚效果只会双倍放大。
两条小淫蛇的阈值本来就低,双倍叠加的效果便是,不可避免地诱发结合-。
靠!
她费劲巴拉开跟狗一样疯狂啃她的冷煞,想去摸包里的镇静剂,可却摸了个空。
冷煞跟条赖皮蛇一样黏了上来,眨眼睛的功夫,他居然就已经快把自己身上的作战服脱完了!
中国速度。
“姐姐,好热...”
舒窈有点慌,主要是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因为那个“V”实在是....
令人难以忽视的**。
“冷煞你冷静一点。”
男人现在能冷静下来就有鬼了,他从身后贴上来,修长的指骨摩挲着她的作战服领口,然后,精准找到拉链,滑下。
--刺啦--
衣物被扯落肩头,女人雪白的肌肤映入眼帘。
冷煞半垂睫帘,眸底是猩红的欲色,他痴缠地嗅了好一会儿,再次仰头,脸颊已是潮红弥漫。
蛇系容颜的爽感来自于攻击性和魅惑力兼具,倒三角形的脸,下巴精致,颌线清晰,微挑狭长的眼尾,自带一种慵懒又危险的气质。
常年不见阳光的冷白皮,质感冰凉。
“姐姐,你说过的话还算数么?”
舒窈:?什么话?
黑曼巴轻轻用鼻尖蹭着她的脖颈,哪怕来自结合-的冲动已经让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赤裸的想法,那就把姐姐按下自己身下狂*。
“你是我未来的恋人。”
舒窈刚想说那是骗小孩儿的,可冷煞显然已经不打算放过她了。
“你答应过我,就要对我负责。”
他伸出舌尖舔弄她的耳垂,“我的初吻也是姐姐夺走的。”
舒窈快被美男蛇勾走了魂,她摇摇头,努力让自己不受他们浓郁的哨兵素影响,可冷煞突然说出了那一句藏在心底很久的话:
“姐姐,我好喜欢你。”
“喜欢到快要失智和疯掉,你知道吗?我和哥哥已经离不开你了。”
“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当舒窈冲从异形堆里将他们救出来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他们会纠缠上她一辈子。
死过一次后,才知道有些东西一旦错过就会永远后悔。
所以冷煞表白了,他怕自己再也没有机会表白。
舒窈摸上男人的脸颊,她没有再制止他,任凭滚烫的吻如狂风暴雨般覆下。
直到冷煞埋头,在胸前停下。
她忍不住颤抖着想躲,却被他牢牢禁锢在怀中,衣物凌乱一地。
恶劣地发泄。
就在舒窈咬着手指,眸底一片水雾氤氲时,她的下巴突然被另一道有力的指节扳了过去。
松针味儿的吻灌入唇齿。
舒窈的大脑一阵发晕。
然后,冷烨的舌头勾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