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凡又是一阵剧烈咳嗽。
“秦凡,你还撑得住吗?”
五长老担忧询问。
“放心,还扛得住。”
秦凡勉强扯出一抹笑意,但脸上毫无血色,状态肉眼可见的糟糕。
“看你如今的身体状况,我们可以改日再比试。”
夏侯郁风说道。
他也看得出来,秦凡的体力正在飞快消耗。
“不必浪费时间,速战速决,打完我正好回去睡觉。”
秦凡摇了摇头,主动再次发起进攻。
夏侯郁风手中黑剑也顺势刺出。
秦凡完全不去紧盯对方那柄勾人心神的黑剑,自顾自挥动手中花枝施展招式。
之前那么多人败在夏侯郁风手下,就是目光被那柄诡异黑剑所牵引。
一步步被对方牵着节奏走,稍有疏忽便会落败受伤。
秦凡看透这一点,干脆不去理会对方剑光,一心只瞄准人本身发起攻势。
交手继续,短短片刻功夫,夏侯郁风身上被花枝抽中三次。
而他手中那柄重达三四百斤的黑剑,每一次刺出,始终都要比秦凡的花枝慢上半拍。
花枝质地轻巧,进退流转随心所欲。
反观夏侯郁风的黑剑分量沉重,出招收招都要耗费更多气力,反倒成了他的累赘。
秦凡眼花缭乱的出手,看得众人心神震荡。
几番缠斗下来,夏侯郁风身上又挨了十数记抽打。
好在秦凡刻意避开要害,只是皮肉之痛,并未伤及脏腑。
因此,夏侯郁风依旧能够持续猛攻。
“咳咳!”
秦凡一阵剧烈咳嗽,脚步不由自主连连向后倒退。
夏侯郁风见对手露出破绽,眼中精光一闪,立刻乘胜猛扑上去。
残酷的交手较量之中,从不会有人因为对手身体不适便手下留情。
在场众人对此也心知肚明,没有人出声指责。
铛!
秦凡手腕急转,花枝重重击打在黑剑剑身上。
但夏侯郁风完全没有停手的打算,黑剑调转方向,直刺秦凡咽喉。
锋利剑尖距离秦凡脖颈,仅仅只剩下三公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秦凡淡淡吐出两个字:“你输了。”
夏侯郁风下意识微微一怔,低头定睛看去。
只见秦凡手中那根花枝的尖端,稳稳抵在了他心口的位置。
而他自己的黑剑,还差一点点才能刺到秦凡。
“这是为何?”
夏侯郁风眉头紧锁。
“这是切磋较量,不是不死不休的死斗。”
秦凡缓缓解释,道:“方才我拿花枝对敌,不少人都觉得我狂妄自大,目中无人,其实并非如此。”
“我选择花枝,正是看中它足够轻巧。”
“你手中黑剑重达三四百斤,二者重量差距悬殊。”
“肉眼看上去,花枝和你的黑剑长短相差无几。”
“实际上,这根花枝,要比你的黑剑多出三公分。”
“这便是我能够抢占先机,出奇制胜的关键。”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方才我是故意露出破绽,引诱你全力猛攻。”
秦凡继续把其中关节讲清楚。
啪啪啪!
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所有人看向秦凡的目光中都充满了敬佩。
一环套一环,布局缜密几乎滴水不漏。
直到此刻,众人才明白秦凡能够拿下这场比试绝非侥幸。
从挑选兵器开始,每一步都算计妥当。
当然,这一切也建立在他本身剑术造诣极高的基础上。
“我输了。”
夏侯郁风一身桀骜傲气尽数消散。
这一场较量,他输得心服口服。
“武道场上,从来没有谁能够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秦凡平静说道。
“你叫秦凡是吧?这个名字,我记下了。”
夏侯郁风深深看了秦凡一眼,抬手掏出一个储物布袋,直接扔向雲城主。
“雲城主,这里面是我这些日子赢来的全部灵石。”
“我来此地,所求不过是寻一名可以一战的对手,今日心愿已了,心中再无遗憾。”
“多谢城主这段时日的款待。”
话音落下,夏侯郁风不再多言,转身大步离开大厅。
当真是纯粹到极致的剑痴,六七十万的巨额灵石,说舍弃便直接舍弃。
“夏侯先生,城主府大门永远为你敞开,随时欢迎你再来做客!”
雲城主望着他远去的背影高声喊道。
秦凡转头看向雲城主,道:“雲城主,虽然我赢下赌约,但那三位的惩罚,就此作罢吧,我身体有些疲惫,先行告辞。”
“来人,护送秦公子回去歇息。”
雲城主立刻吩咐。
对秦凡的称呼,也变成了秦公子。
“不必劳烦,由我们送他便好。”
琳琳站出来说道。
雲城主转头看向那三名先前出言挑衅的世家子弟,面色一沉。
“你们三人听好,从今日起,在家闭门思过,各类宴会集会一律不准外出参加。”
秦凡不愿追究,但他不能这么轻轻揭过,必须给出相应惩戒。
目送秦凡一行人离开,雲城主扬声说道:“诸位,继续开怀畅饮!”
宴会这才重新热闹起来。
雲城主快步走到五长老身旁,小声问道:“五长老,可否如实告知,这个秦凡究竟是什么来历?”
“他绝不可能仅仅只是一名普通白衣弟子那么简单。”
“莫非是你们百灵宗重点暗中保护的天才?”
“雲城主怕是有所误会,秦凡的身份,确实是百灵宗的白衣弟子。”
五长老答道。
“当真如此?”
雲城主感到难以置信,道:“如今百灵宗的白衣弟子,实力都强悍到这种地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