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迅速退去,汇集到树根处,消失不见。
“诶?怎么没有了?”
程曦光看着眼前那棵树又恢复了普通模样,绕着树走了一圈。
沈砚之收回手,看着自己的指尖,又笑了声:“树内残存的灵力,竟然将我刚刚输入进去的神力吸收了。看来他们的立场也没有那么坚定。”
“那就是说,不用放血也能让这棵树存活?”
程曦光眼里闪着兴奋,“不过,眼下咱们还是先去将七月她们接过来吧。”
“嗯。”
沈砚之回了声,立即拉住她的手腕,响指“啪”的一声,两人便站在了七月家门口。
七月一个人住在城中村的老房子里。
因为大雨下了好几日,这个老街区不堪重负,好多低矮的房子都进了水。
而七月的家,就是一个简陋的单间,她与房东太太住在一起。
“这死天气,每天都在下下下,下个没完没了!”
程曦光正要进正门,就被一盆水伴随着一声抱怨,一同泼了出来。
好在沈砚之拉了她一把,将她拉至怀中,躲过了这脏水攻击。
泼水的是位上了年纪的阿姨,看到两个人正站在门口,本来满面愁容,立即换上一副歉疚的表情。
“哎呀,真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你们在外头。”
随后,见两人长得好看,气质与这城中村显然格格不入,便警惕地盯着她们看。
“你们找谁?”
“我找七月。”
程曦光不在意她防范的眼神,她轻声细语,笑得很有亲和力。
“哎呀,你找租在我们家的那个小丫头啊!”
阿姨顿时两眼亮了亮,眼里的烦忧又堆了一层,
“你们来的正好啊!那小丫头也不知道怎么了,之前一夜未归,回来后又跟掉了魂一样,你们快看看吧。”
听了这话,程曦光脸色大变,拉着沈砚之就往里走。
身后还是那位阿姨的声音,“这小丫头怪可怜的哎,无父无母的,也没个人能照应。以前倒还有个小姑娘来找她,这个月怎么都没见过过她了。”
程曦光脚步微滞,沈砚之握着她的手稍稍紧了些。
那个小姑娘,是姚晶晶。
“七月,七月,你怎么样了?”
进了房间,入目只有张木架子床。七月躺在床上,一米七几的身高,竟然快要将床占满。
待走近了,看着她双颊透着不正常的红,嘴唇干涸爆皮,眉宇之间都是痛苦的神色。
程曦光担心极了,明明昨天将她送回来的时候,还是好好的,怎么突然这样了?
她将人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没发现身上有任何异类入侵的痕迹。
手探了探七月的额头,烫得她手指缩了缩,“七月,你能听到我声音吗?”
可是无论她怎么喊,床上的人都没有回应。
她回过头,看向沈砚之:“你能看出来她怎么了吗?”
沈砚之上前一步,将手虚虚放在七月的眉心,注入了一丝灵气。
“她应该是惊吓过度,又没有及时疏导,这才会发起高烧。”
“都怪我!”
程曦光下意识就责备自己,明知道七月她一个人,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去关心她。
“曦光,这不怪你,你已经够忙了。”沈砚之安慰她,将手指轻轻点了点七月的额头,一丝灵力注入进去。
下一秒,七月就苏醒过来,将将恢复,意识还有些虚弱。
待看清来人后,她惊得瞪大了眼睛:“曦光姐,你们怎么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