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抵押手续。”
看一眼招募点附近那成群结队的流民,张遥摇摇头,他大声说道:“招优秀的铁匠和烟花工匠还有火器工匠,包吃住,有月钱,滥竽充数者杀无赦!”
从老家出发时,大部分老百姓都是全家人,甚至全村人一起逃荒,所以,流民中有各种各样的工匠,流民中有各种各样的人才。
饿极了的流民有可能冒充工匠,还在生死线挣扎的张遥对滥竽充数的流民不会客气,他冰冷的目光扫过往招募点挤的流民。
就在这时,一个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的女人拉着一个十四五岁破衣烂衫、满脸污垢的少女冲过来扑到张遥身前:“我不要银子,管饭就行,老爷,收下我女儿吧,我女儿识文断字,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她还练过武,求你收下我女儿峥琪吧,为奴为婢为妾都行!”
“我只剩几两银子,嗯,我还欠泉州商行一万两银子。”不想收丫鬟,张遥苦笑了一下:“关键是莒岛冈村次郎倭寇随时都有可能袭击我们船厂庄,跟着我是好出路,你们可以到人市……”
宁海州人市,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能卖十多两银子,可惜,城门口有官兵,他们不让流民进城。
“老爷收下我吧,我会洗衣服,会做饭,我什么活都会干。”给张遥磕头,少女哭着求张遥,眼泪把她脸上的污垢冲掉,露出她白皙的皮肤。
“起来吧。”刚从二十一世纪穿过来,心太软,张遥把仅有的三两银子递给那个中年女人:“我真的只剩下三两银子,都给你,你女儿要了,你可以吃我们船厂庄的米粥。”
虽然张文丰死了,但张遥也是宁海州著名公子哥(富二代),他身上有几十两银子。
船厂庄招募的那八百多壮年男流民大都几天没有吃饭了,不能让他们饿着肚子去船厂庄,刚才,张遥让人包了几个小饭馆。
第一顿不能让流民吃太饱,张遥让那几个小饭馆做插筷子不倒的米粥给那八百多个壮年男流民吃,又买了一些其它东西,他身上的银子快花光了。
那几个小饭馆已经先后把做好的米粥送到北门外了,米粥的香气引过来很多流民。
船厂庄不做慈善施粥,几十个船厂庄民团队员挥舞着闪着寒光的钢刀恐吓往前挤想喝米粥的流民,他们维持秩序,让船厂庄录用的流民喝米粥。
船厂庄的食粮不多,船厂庄民团队员已经打伤十多个饿极了,不顾一切往前挤,想喝(抢)米粥的流民。
摇摇头,张遥让中年女人还有她女儿去吃米粥。
“妾身不要银子,公子能收下峥琪就行。”中年女人摇摇头,我这个孤身女人保不住银子!
没有去喝米粥,中年女人看她女儿一眼扭头走了,就算喝一肚子米粥,明天照样找不到吃的,还是饿死,这个船厂庄的公子长得俊俏,嘴角带着坏笑,不像好人,但总比把峥琪卖给人贩子强,我往老家的方向走,饿死在回家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