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禀报。
山羊胡,安王的幕僚。
现在证据确凿,只差人赃并获了。
“继续盯着,等他们把人运出行宫的时候动手。不要打草惊蛇,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同伙。”
“是!”侍卫退了出去。
……
次日凌晨,柴房的门被推开,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晨光透了进来,刺得第五泽明眯起了眼睛。
两个黑衣人一左一右架起他,往外拖。
第五泽明没有挣扎,十分的顺从。
他可不想被打。
何况,皇上说了,有暗卫保护他的安全。
他只要继续演戏就好。
“动作快点,跟着送菜的车出去,等过了时间,就不好办了!”一个低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正是那个山羊胡。
很快,第五泽明被塞进了一辆马车。
马车很简陋,没有垫子窗户,只有一块破帘子挡着。
他蜷缩在角落里,车轮碾过碎石路,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震得他骨头都快散架了。
他闭上眼睛,心里默默祈祷:皇上,您的人可千万要跟紧了啊。
马车在崎岖的山路上走了大约半个时辰。
第五泽明不知道他们要去哪里,只感觉车子越走越偏,路越来越颠。
他听到外面有人说:“太好了,快到了,再加把劲。”
就在这时,马车猛地停了下来。
马儿嘶鸣了一声,车轮在碎石上打滑,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什么人?!”车夫的声音又惊又怒。
没有人回答。
但第五泽明听到了整齐的脚步声,那靴子踩在碎石上,沙沙作响,像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在包围他们。
“下车!都下车!双手抱头!”一个洪亮的声音喊道。
第五泽明的心猛地跳了起来。
禁卫军!
一定是禁卫军!
是皇上来救他了!
马车帘子被人一把掀开,两个身穿铠甲的禁卫军士兵跳上车,将他架了下来。
第五泽明眯着眼睛,看到周围密密麻麻全是禁卫军,至少有五十余人,弓箭手蹲在两侧,刀盾兵围成一个大圈,把马车和所有人都围得水泄不通。
“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山羊胡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又急又怒,“我是……你们敢动我!?到时候,我主子饶不了你们!”
第五泽明转过头,看到山羊胡被两个士兵按在地上,脸上的表情又惊又怒,胡须都在颤抖。
他身边那几个黑衣人也被一一制服,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奉皇上旨意,捉拿绑架神医的歹徒!”
领头的将军大步走来,声音如雷:“不管你是谁,绑架朝廷要员,就是死罪!”
“来人,把这些人都捆了,押回行宫!”
山羊胡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他挣扎着抬起头,倏然想明白了,这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圈套!
皇帝他什么都知道!
山羊胡心里泛起一阵绝望。
完了!
这次,他死定了!
与此同时,一夜未睡的冯答应,终于想到了一个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