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释手。
钱贵人笑了笑,语气真诚:“小公主长得快,这些都是用得上的。”
“嫔妾闲着也是闲着,做这些心里踏实。”
沈知意知道她的心思,钱贵人在皇帝面前没什么存在感,能晋封,多半是因为自己在皇帝面前提了一嘴。
她心存感激,又不好直接送贵重的礼,只能一针一线地给小公主做衣裳,聊表心意。
“你有心了。”沈知意握住钱贵人的手,声音放柔了几分,“小明珠肯定会喜欢的。”
钱贵人笑着,用力点了点头。
德妃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她晋了德妃,钱常在成了贵人,沈知意成了婕妤。
她们三个人加在一起,在后宫里的分量已经不容小觑。
窗外,太阳出来了,照在院子里,亮晃晃的。
沈知意把两件连体衣叠好,交给青萝收起来,又招呼德妃和钱贵人喝茶吃点心。
三个人说说笑笑,屋里暖意融融,外头的寒风再大也不怕了。
……
坤宁宫。
皇后靠在枕头上,面色苍白,眼下一片乌青,嘴唇干裂起皮,她的咳嗽一声接一声,从屋里传到屋外,听得人心惊肉跳。
素心和素笺轮番守着,端茶倒水,喂药换帕子,忙得脚不沾地。
太医院院正张太医前来诊脉。
他坐在床边的杌子上,手指搭在皇后的手腕上,眉头越皱越紧。
“张太医,本宫这病……”皇后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张太医收回手,斟酌着措辞:“冬季天寒,屋内又热,许是最近事忙,进出频繁,这一冷一热,导致有些受寒。”
“再加上皇后娘娘心思郁结,忧思过重,这才厉害了些。”
他顿了顿,看了皇后一眼,又道:“微臣这就开方子,皇后娘娘务必心绪开阔,按时服用,万不可拖得更严重。”
皇后苦笑了一下。
心绪开阔?
她怎么开阔?
皇帝让她告病,她本想装病几日便了事,没想到……
许是这些日子吃不下睡不着,许是心里的那股火憋得太久烧成了病。
“开吧。”皇后闭上眼睛,声音里带着疲惫。
素心跟着张太医去拿药了。
素笺在屋里守着,给皇后掖了掖被角,心疼地说:“娘娘,您别想太多了,养好身子要紧。”
皇后睁开眼睛,看着帐顶,喃喃道:“皇上让本宫告病,这下,本宫竟真的病了……”
消息很快传遍了后宫。
二月十六当天,皇后正式告病休养。
皇帝下旨,由贵妃主理六宫事务,德妃协理。
皇后需要在坤宁宫静养,不得打扰。
贵妃接到旨意的时候,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主理六宫。”她轻声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等了这么多年,她终于等到这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