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孤打过来,是不是又要喊‘恭迎王驾’?”
“猖狂!”哪吒按捺不住,脚踏风火轮冲天而起,“帝辛,你已众叛亲离,还敢在此妖言惑众!”
“众叛亲离?”帝辛哈哈大笑,笑声震得哪吒耳膜生疼,“孤身边有九尾狐,有雉鸡精,有琵琶魂。而你呢?哪吒,你为了成仙,削骨还父,削肉还母,连家门都不敢入。你才是……真正的孤家寡人!”
哪吒大怒,正要动手,却被姜子牙抬手制止。
“大王。”姜子牙手持打神鞭,神色凝重,“此时此地,非是决战之所。你今日来,不过是示威罢了。”
“聪明。”帝辛赞许地点点头,随即话锋一转,目光锁定了黄飞虎,“孤今日来,是给飞虎送行的。”
他打了个响指。
“哗啦——”
无数厉鬼在半空中汇聚,化作一幅幅动态画卷。
画卷中,不是战争场面,而是黄飞虎一家老小在朝歌城中的日常生活——长子练武、次子读书、老母亲安详地晒着太阳……这些本该在黄飞虎出逃时被株连九族的家人,竟然还活着!
“黄飞虎,孤没杀他们。”帝辛的声音带着戏谑,“因为孤知道,杀了他们,你就真的成了西岐的狗。留着他们,你每吃一口饭,都会想起朝歌城里的爹娘妻儿。”
“你……!”黄飞虎目眦欲裂,浑身颤抖。
“这便是孤给你的‘祭旗礼’。”帝辛挥挥手,鬼影消散,“明日若敢出兵,孤便让朝歌城头……挂上你全家的头颅。”
说完,帝辛不再停留,战车化作一道黑光,消失在阴云之中。
只留下西岐这边,一片死寂。
姜子牙脸色铁青,手中的打神鞭微微颤抖。他发现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昏君,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而远在朝歌的摘星楼上,妲己回头看向帝辛,眼中满是担忧:“大王,把筹码全压在黄飞虎的‘仁’上,会不会太冒险了?”
帝辛看着西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不是冒险,是阳谋。从今天起,孤要把这朝歌城……变成一座鬼城。”
“既然他们想玩‘仁义’的把戏,那孤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兵不血刃,攻心为上。”
“喜媚。”
“臣在!”
“传令下去,撤去朝歌所有守军,打开城门。今晚子时,孤要看到百鬼夜行。”
“让那些诸侯看看,进了朝歌,就等于进了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