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敬地叫他一声“陆总”，但背地里，一定有人在等着看他出丑。
“小刘，帮我准备一份各部门近三个月的业绩数据。越详细越好。”
“好的，陆总。我马上去整理。”刘雨桐转身准备离开，但走了两步又停下来，“陆总，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刚才前台打电话来说，有一位女士找您。她说她姓林，是您的……前女友。”
陆原的眉头皱了一下。林婉儿？她怎么又来了？
“她说了有什么事吗？”
“没说。但她看起来……情绪不太好。”
陆原沉默了几秒。他想起上次林婉儿来天盛找他的情景——她站在大堂里，眼眶发红，质问他是不是在报复她。那次之后，他以为他们之间已经彻底结束了。没想到，她又来了。
“告诉她，我不在。”
刘雨桐点了点头，没有多问，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陆原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他不想再见林婉儿。不是因为他还恨她，而是因为他觉得没有必要。那段感情已经结束了，他不想再回头看一眼。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扳倒陈永华，查清归墟的真相，找到他父亲留下的所有秘密。他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去处理一段早已死去的感情。
上午十点，他准时出现在会议室门口。推开门，里面已经坐了十几个人——市场部经理、财务部经理、人力资源部经理、运营部经理……天盛所有核心部门的负责人都到齐了。他们看到陆原走进来，纷纷站起来，点头致意。
“陆总好。”
“陆总早。”
陆原走到主位上，坐下，扫了一眼在座的众人。他的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留了不到一秒，但已经捕捉到了足够多的信息——有人在微笑，那是一种真诚的欢迎；有人在假笑，那是一种表面的客气；有人在面无表情地打量他，那是一种观望的态度；还有人低着头看手机，那是一种无声的抵触。
他没有在意。他打开面前的文件夹，开始了他的第一次部门经理会议。
会议进行得很顺利。各部门经理依次汇报了本部门的工作进展和存在的问题。陆原认真听着，偶尔提问，偶尔点评。他的问题总是切中要害，他的点评总是简洁明了。渐渐地，那些原本带着观望和抵触态度的经理们，开始用认真的目光看着他。
会议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所有人都转过头，看向门口。刘雨桐站在门口，脸色有些紧张。
“陆总，打扰一下——”
陆原的眉头皱了一下：“什么事？”
“那位林女士……她还在楼下等您。她说，如果您不见她，她就不走。”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陆原身上。有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有人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陆原的表情没有变化。他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了一句：“让她等。”
他合上文件夹，继续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