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手段,叫她大哥回府至今都未正眼瞧过自己。
不仅如此,前日晏廷宇忽然回府,缓和了与父亲的关系,他处处念着李从今,说多亏有她自己才能迷途知返。
她母亲心怀感念,还特意绣了香囊,非叫她送来。
凭什么?
她才是这府中团宠,为何一夜之间人人都念着一个身份卑劣低下的养女!
她越想越气,一会定要好好教训教训李从今出了这口恶气!
“三小姐,将军和少夫人睡下了。”玄安好脾气地解释。
他一直守在门口,刚才屋内的动静也听到了一点,想来他二位主子在办正事,怎好叫人叨扰?
“灯还亮着,你糊弄谁呢!”晏瑶瑶夹枪带棒,“怎么,她李从今现在嫁给我大哥哥,就忘了从前身份了?”
玄安额上落下一滴冷汗。
他倒不是怕李从今听了这话心里难受,而是担心他们将军心情不快,会拆了三小姐的骨头。
屋内。
烛火下摇曳的两个影子还缠在一起,李从今主动吻着晏昭。
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受的地方,她那双手像是火把似的四处撩惹。
生涩,但叫人欲罢不能。
外头人的声音尖锐,他拧眉,偏开脸看向大门方向。
“别看她。”李从今软声控诉,捧着他脸的手比声音还软。
这时候竟还有心思看别人?
她咬唇,眼里水光荡漾,抱着他胳膊的手越收越紧,二人亲密地贴着,好像要融为一体。
晏昭眸色一暗,目光落在她鼻尖,往下——到了唇。
从成亲那夜他就知道,自己对她是不同的,她像是勾人的烈性酒,叫人上瘾般难以割舍。
他清冷自持了小半生,听旁人说什么“情难自制”只会嗤笑一声,他从不相信身体还会不受想法控制,直到碰了她。
被翻红锦,语软香低,灯影摇罗幕。
没想到这种艳词,有一日竟会用在她身上。
“不看外头,看谁?”他看她的眼眶发红,握着她的腰,将人送进怀里。
李从今摸上他的脸,指尖滑过他的眉峰、鼻梁:“夫君……”
她没回答他的问题,只一声夫君就唤得他理智尽失。她指尖往下,又挑起他中衣领口,下一瞬就被他抓了个现行。
“不行。”
他语气神情已一塌糊涂,底线却分明。
她微蹙眉,放开他的衣衫,还不等他喘口气,就见她抽走了自己腰间的系带。
他太阳穴狂跳,再次将人按住。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她急了,鼓着腮帮子横眉瞪眼,哽了半晌才憋出一句狠话——
“我不要同你亲近了!”
说完自己先后悔一瞬,眼珠子滴溜转着,就怕他当真。
晏昭看着她冷下脸,又偷偷转回来打量自己,没忍住,轻笑一声。
“你还笑!”她恼羞成怒,挥手就是一拳砸在他胸前。
虚张声势。
他握住她的手腕,将人拉回来,以吻封缄。
她当下就被哄好了,回应得急切又热烈。
一吻结束,他脖上青筋凸起,她轻笑一声,笑声极其悦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