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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4章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想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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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她心都快跳出来,好在晏昭没有训斥自己。

    不知他心里怎么想的,会不会觉得她胆大妄为。

    应该没事的,只是亲一下,又不会少块肉,算来算去还是她吃亏了。

    嗯,没错。

    李从今,你好样的!

    今日能亲他,明日定能睡服他!

    她信心大增,早上的郁闷一扫而光,叫来春桃一起准备明日入学要用到的东西。

    晏昭没有失约,第二日一早就在马车上等她。

    她将他准备好的书放进包裹里,晏昭看了一眼:“收拾了一整夜就这么两样东西?”

    包裹里就一只手帕、一柄木梳、还有——一把匕首。

    知道是去上学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去打架的。

    “去了太学要小心行事,保护好自己。”

    “嗯,知道的。”

    “上课时用心听讲,若实在不会带回来问我。”

    “好。”

    “遇事不要急着出头,三思而后行。”

    “夫君,你这会真的很像母亲。”李从今托着下巴看着他。

    从来没见过晏昭话这么多的时候,说了什么她听的不是很清楚。

    只是想亲他。

    钰娘说过爱一个人是不由自主地想和他靠近,她要把这句话奉为圭臬。

    这么想着,她也就这么做了。

    晏昭看着她靠近,她的手放在他膝盖上,呼吸从他脖颈处撩上去,她的唇落在他嘴角。

    四目相接,他眸子颤动,她没有闭眼,只是定定地看着他。

    客观来说,晏昭是晏家男人中五官最好看的一个。

    眉眼深邃,鼻梁高挺,看人时眸光凌厉,可在她眼里却只有柔情。

    如果不用那么客观,那她要说晏昭是全天下最好看的男人。

    这大概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她更不舍得闭眼,哪怕下一秒就要挨训。

    很喜欢他,这世上最喜欢的就是他。

    她要怎么把这些话说给他听?可哪怕说了,他大概也不会相信。

    晏昭喉结动了动,在唇碰到的瞬间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手背青筋凸起,怕抓疼她,并没有用多少力气。

    倘若这件事发生在前日,他都会果断决绝地将她推开,厉声告诫她不该如此。

    究竟从何时开始变的。

    呼吸纠缠在一起,好像他们也分不开了。

    他就像绷紧的弦,濒临断裂时她终于抽身。

    “小九喜欢这样的夫君。”

    她大言不惭,晏昭甚至不敢再多看她一眼。

    不是逃避,是怕失控。

    李从今打量他半晌,见他没有怒意,心里的小人立刻举起大旗。

    他不抗拒她的亲吻!

    那是不是说明,她可以更贪心一些。

    马车在太学门前停下,张祭酒的人一早就等在那带他们进去。

    太学就在宣武门外,占地面积颇大,不仅有学堂花园,还有马场、射箭场、练武场。

    如今太学在读的学生百余人,分了三个年级,李从今就算十八岁也是新生级里年龄最小的一个,大部分的世家子弟都会先在家修学,课业都通读得差不多了才入学。

    当然也有晏耀南那种不学无术的,不想结业,只想着留在太学混日子。

    “将军请进,祭酒等您许久了。”

    小厮将两人带至祭酒门前,示意他们进去。

    晏昭点头敲门,里头传来一声“进”。

    李从今拧眉,这声音——

    好像有点熟悉?

    祭酒的屋子里尽是书,墙上的架子满了就都堆在地上,连他案桌后的椅子都摆满了,屋里别说坐,连个落脚的位置都没有。

    “祭酒。”晏昭出声。

    “哎呀,你贵人事忙,若不是要我帮忙引荐你夫人入学,只怕我根本见不上你的面。”

    一袭白衣的老者从书架后绕出来,打趣着。

    李从今看见他,一愣:“白,白子先生?”

    白发长髯,一袭白衣,眼前人不是白子先生又是谁。

    张祭酒看见李从今,笑道:“小友,又见面了。”

    晏昭挑眉:“你们认识?”

    “不认识……”李从今摇头,“昨日我说我在春楼下棋,与我对弈那位就是张祭酒,只是当时他还叫白子先生。”

    在春楼开设棋局,难怪晏昭说他行事怪异。

    张祭酒应是早就知道了她的身份,准许她提前入学难道和昨日的棋局有关?

    晏昭目光落在她身上。

    所以她真是去下棋的?

    张祭酒笑声爽朗:“小友棋艺精湛,双死局都可驾驭,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啊。”

    李从今总算想起昨日为何觉得此人奇怪。

    她心中有所猜测,于是试探着开口:“张祭酒昨日说上一次遇见双死局是十三年前,那时是谁?我夫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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