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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8章 光收拾他忘记收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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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

    “这家中祖母是长辈,她的话自然要听。”李从今背对着老太夫人和江秀红,笑容看在晏耀南眼中像是索命的厉鬼,“既然下人不能打你,那我——只好亲自动手了!”

    话音落下,她迅速抄起一旁的棍子,快到其余四人都没看清,只听晏耀南哀嚎一声。

    “啊!”

    他们不知道李从今是怎么轻松拿起和自己差不多长的棍子,又是怎么撂倒了晏耀南,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地上那人已经快被捣成肉泥了。

    “母亲!救我啊母亲!好痛!好痛!”

    晏耀南的声音仿佛一根根刺,每叫一声,江秀红就疼得一激灵。

    “李从今,你快住手啊!你怎么可以打他,怎么可以打你哥哥!”

    见对方要上前制止,李从今一脚踩在晏耀南背上,棍子一甩就立在对方眼前:“伯母,夫君也说了,包庇者同罪。”

    江秀红在棍子前停下,看疯子般看着李从今。

    如此狡黠又果决狠辣之人,她根本不认识啊!

    “母亲!我快要死了,你快救我啊!”

    晏耀南嚎得快断了气,江秀红一边担心儿子,一边害怕她会真的对自己动手,急火攻心,忽然一翻眼,晕了过去。

    李从今看了眼脚下的晏耀南,估摸着他的下半身已经青紫一片,这才收手,棍子一扔,一掌劈在他脖后。

    “这一掌下去,三哥哥便不会再疼了。”说罢,她潇洒转身,抬脚就往外走,还不忘叮嘱道,“杨管家,给钱!”

    “好的少夫人!”

    杨管家看着一地狼藉,老泪纵横。

    他来杨家已经二十多年,看着二房三房在他们夫人面前嚣张跋扈,直至今日,他才觉得心中那股郁郁之气消散在了李从今的棍棒之下。

    二百两银票像是纸币一般散落在屋内,老太夫人气得失去了意识,双眼空洞地躺在床上,杨管家回头看了一眼,总觉得这幅场景还有些艺术。

    下了几日的雨总算停了,太阳透过院子里稀稀疏疏的树叶撒在地上。

    他点点头,长舒一口气。

    这将军府的天,总算要变了。

    李从今回了主院,畅快地坐在院子里吃点心喝茶。

    晏昭没有回府用晚饭,毕竟刚回京,朝中不少人都递了帖子邀他小聚。

    她独自吃了饭,叫人打水洗澡。

    二人今早都已经把话说到那个地步了,她得继续煽风点火。

    “小姐,还给你拿昨夜的寝衣吗?”春桃边替她按摩肩颈边问。

    李从今思索一会,摇头:“不用,我记得母亲前几日给我做了套新的,就穿那套。”

    “是。”

    在打扮她这件事上,没人比楚珈更厉害。

    藕荷色的裙子,月白的外衫上染着裙子同色的荷花瓣,为了不喧宾夺主,腰带是素色的宽布,再点缀一条珍珠璎珞,叫人百看不厌。

    “春桃,你去小厨房蒸两个糯米团子,再拿一碟前些日子我做的杨梅酱,一会儿送去书房。”

    “小姐,晚上吃糯米团子会不会积食啊?”

    “就两个,无伤大雅,况且我要糯米团子有用。”

    不送糯米团子怎能叫他记起昨夜,不记起昨夜怎么能轻而易举叫他打开心扉。

    亥时刚过,晏昭回府。

    他刚到书房江秀红便紧赶慢赶地过来,还没进门就是一通哭诉。

    “昭哥儿,你是不知道你那新妇今日都做了什么好事!”

    声音凄厉,剜心刻骨一般。

    晏昭放下手中的笔,拧眉看她。

    “那李从今简直不是人!我们二房不过是一时周转不开,找她支二百两银子,她竟将南哥儿打得下不了床啊!”江秀红说罢哭成泪人。

    “你没看见南哥儿身上的伤,大片大片的青紫,他未来还要考取功名的,万一打废了可如何是好!”

    玄安站在门前,暗自咋舌。

    他们少夫人看上去就是个闺阁大小姐,天上落个雷都能吓哭的性子,怎么从二房夫人嘴里说出来像魑魅魍魉似的。

    晏昭站在案桌后,强大的气场在幽暗的光线下让人平白打了个寒战。

    江秀红有一瞬觉得他怕是要动手,下一秒却见他挑唇:“那伯母以为该当如何?”

    闻言,她立刻找回了底气:“要我说,就该休了她!这样蛮横无理不讲亲戚的女子,怎配为我将军府少夫人!?”

    她喘了口气,胸口的郁结还没纾解:“不仅要休,还要狠狠教训她一顿才是!不过一个养女,吃我们的穿我们的却不知感恩,就该发配出京去!”

    晏昭沉默片刻,忽然轻笑一声。

    江秀红摸不清他的意思,讨好道:“昭哥儿,你说是吧?”

    “嗯,她是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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