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别多想……”
苏柔忽然抬头。
“我没多想。”
她声音很轻。
却带着压抑的颤。
“我只是没想到……”
她顿了一下。
“她会变成这样。”
她还记得最初的苏晚。
沉默。
被动。
甚至连眼神都带着忍耐。
可现在——
那个人,不再忍。
也不再解释。
甚至不再“属于相府”。
苏柔忽然低声说:
“她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们要做什么?”
丫鬟一愣:
“小姐……”
苏柔摇头。
“不。”
“她不是知道。”
她抬起眼。
“她是一直在等我们动手。”
这个念头一出现。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同一时间。
西偏院。
苏晚坐在灯下。
手里是一张新的纸。
上面只有一句话:
“相府已开始恐惧。”
她看了一眼。
然后轻轻折起。
放进袖中。
门外传来脚步声。
是镇北王的人。
“王爷让我送来一物。”
苏晚开门。
对方递上一枚黑色玉牌。
没有多言。
只低声一句:
“宫里那边,开始盯你了。”
苏晚接过玉牌。
看了一眼。
轻声说:
“终于。”
她没有问为什么。
也没有问是谁。
因为她早就知道。
她抬头看向夜空。
风很冷。
但她的眼神很静。
静得像一把已经出鞘,却还未落下的刀。
镇北王府。
镇北王站在窗前。
身后幕僚低声道:
“王爷,她现在已经被相府彻底忌惮。”
“宫中也开始记录她的行动。”
“再这样下去,她会被推到风口浪尖。”
镇北王没有回头。
只问了一句:
“她怕吗?”
幕僚一愣。
“看不出来。”
镇北王轻轻点头。
“那就对了。”
他转身。
目光沉沉。
“一个不怕的人。”
“才最难控制。”
相府深夜。
继母独坐。
她忽然说了一句:
“我们一直在试图困住她。”
“但其实——”
她停顿了一瞬。
“是她在选择谁能靠近她。”
窗外风声忽然加重。
像有什么东西在逼近。
又像整个京城的局势,在悄悄倾斜。
这一夜之后。
相府终于意识到一件事:
苏晚不再是“相府的麻烦”。
她已经变成——
整个局里,无法绕开的核心变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