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面有禁制。李川就是被禁制反噬震伤的,那两个弟子是禁制触发后从墙里的暗器打伤的。我的手臂是被飞出来的石锥划的。”
“什么禁制?”
“一扇刻满符文的铜门。”李川捂着胸口接话,声音沙哑,“门上没有人手印,没有钥匙孔,只有一道符文阵列。阵列结构是三层嵌套循环,没有任何缝隙可钻。我的真元刚一接触就被弹了回来,反震力至少是我自身真元的两倍。”
沈默站起来,走到石室深处的铜门前。这扇门和主通道的尺寸相当,但材质明显不同——通体是暗青色的青铜合金,表面刻着的符文阵列和入口玉佩同源,但复杂度远超入口的阵列。他伸出手,用食指按在符文阵列中心的一个节点上,没有灌注真元,只是贴着青铜表面来回移动了几寸。戒面微微发热,和之前在三岔路口遇到那个灰衣男人时产生感应的是同一种温度。
这扇门和木质戒指同源。和陆天枢有关,和太乙门有关,和六百年前被陆天枢葬在这座墓里那个“归一之上”的存在有关。他收回手指,转身走回篝火旁,重新在李幼薇对面坐下,推了推眼镜,开口时语气平淡:“那扇门不是用蛮力开的。门上的禁制对真元有排斥反应,灌注越多反弹越狠。但禁制的符文结构有规律——它是三层嵌套循环,循环的核心节点在门的右下角,那个节点附近有一处符文刻痕比别处浅了大概半毫,是个泄压口。找到泄压口,把真元从那里灌进去,禁制就能解除。”他顿了一下,“当然,这些是从陆天枢心得里看来的。能不能成,得试试。”
李幼薇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把视线从他脸上移开,语气里带着一丝微妙的无奈。“行了,你总算来了。这十五天我们也就比严铮那边好一点,至少没死人。柳倾城那边完全没有消息,大概也是自顾不暇。你既然来了,这扇门就归你负责了。”沈默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他靠在篝火旁的石墙上闭眼调息,篝火在他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营地里重新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