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淡的笑着,想克制自己不要和薄止镕起冲突。
但她却忍不住。
是破罐子破摔的忍不住。
“薄止镕,我再脏你也睡了这么多年。”她戳着薄止镕的心尖。
“你!”薄止镕眸光瞬间阴沉。
而后一个耳光就重重的打在了容妍的脸上。
容妍重新摔在地上。
但容妍不在意。
她挣扎起身,依旧看着薄止镕。
薄止镕没动,就这么站着。
“容妍,你反抗一下,我保证,容音就会更惨。”薄止镕当然知道怎么掐着容妍的软肋威胁。
果不其然,容妍变脸了。
想也不想的,容妍抱住了薄止镕的腿。
“薄止镕,不要……”她认命的求饶,“求你,让容音做手术。你怎么对我都可以,只要你让容音手术,让她活下去。”
薄止镕就这么阴沉的看着容妍:“你求我?刚才你的傲气去哪里了?”
容妍回答不上来。
那是人被逼到极限后的反击。
但就算是如此,薄止镕也不允许。
他踹开容妍,理了理自己的衣服。
黑色大伞也已经从容妍的身上抽离,她再没了遮蔽物,完全暴露在暴雨中。
“容妍,我和你说过什么?你若是再回来求着,会如何?”薄止镕说的毫不客气。
容妍的脸色变了。
她知道,这一切都在薄止镕的算计里。
就好似孙悟空翻不出如来佛的五指山。
她从头到尾就是一个笑话。
意识到这一点,容妍的精气神好似一下子就散了。
她撑不住了。
薄止镕连看都没看容妍一眼:“跪着,跪到我满意。”
容妍知道,薄止镕是在等。
等自己不要自尊的求着他。
为了容音,她愿意。
但显然,老天都没给她开口的机会。
容妍看见管家匆匆走了过来,面色严肃。
“薄总,小小姐发烧了。许小姐让您过去。医生来了,但是小小姐吵着要您。”管家快速的把事情说了。
薄止镕的脸色变了变,立刻就丢下容妍转身走了。
容妍被留在原地。
她没能撑住,很快也昏迷在地上。
人落地的时候,脑袋砸在地上,发出声响。
明明下着大雨,雨声盖过一切。
但薄止镕说不上为什么,依旧是真切的听见了。
他没转身。
佣人已经惊了一跳:“薄总……”
甚至在这一刻,佣人都不知道要如何称呼容妍。
薄止镕手心的拳头微微攥着。
那是一种极度扭曲又阴暗的情绪。
容妍被折磨,他畅快,好似发泄了这些年来压抑的情绪。
但就容妍说的,狗养了几年都有感情,何况是人。
薄止镕和容妍认识可不是五年,而是无数年。
年少的薄止镕被容清秋折磨。
容妍总会偷偷的给薄止镕送药,送吃的。
薄止镕不领情,但容妍却从来没放弃。
说完全不心动吗?
薄止镕没办法自欺欺人。
但残忍的事实摆在面前,他们永远不可能是合作方。
只可能站在彼此的对立面。
在这样纠结又扭曲的情绪里,薄止镕逐渐冷静下来。
“把她送回去,找人看着她。”薄止镕冷声命令。
“是。”佣人也不敢迟疑。
他谨慎的看了一眼薄止镕,才大胆问着:“薄总,需要叫医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