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的温柔。
是直接拽着容妍到了大宅外面。
一直到容妍重新跪在地上。
她安静的抬头,看着薄止镕:“这样的话,你可以让容音做手术了吗?”
她还在问着同样的问题。
“我妈妈年事已高,她就算犯错,那也是一个巴掌拍不响。难道你爸爸就没错吗?她现在在监狱里面,就没办法好过,就不能放过她吗?”
“该承受的报应我来承受,毕竟是我咎由自取,不是吗?”
容妍很机械,甚至是很冷静的和薄止镕说着。
这样的容妍,带着一丝的倨傲。
“容妍,你觉得这样就够了吗?”薄止镕冷笑的看着容妍。
容妍很安静:“薄止镕,你母亲不知道我们结婚对吗?你不怕我破罐子破摔告诉她,然后她崩了吗?”
这话就已经是威胁了。
容妍知道自己不应该说。
但是却忍不住刺激薄止镕。
大抵是人走到走投无路,就是在彼此伤害。
只是看谁的段数更高。
果不其然,容妍的话让薄止镕的眸光瞬间阴沉。
有瞬间,容妍觉得薄止镕会杀了自己。
她看见薄止镕走到自己面前,骨节分明的大手紧紧的压住她的肩膀。
她整个人就这么沉沉的跪在水泥地上。
膝盖骨碎裂变得越来越明显。
薄止镕绷着腮帮子,没有一个字是在玩笑。
“容妍,不要挑战我的底线,我会让你周围的每一个人都生不如死。”
“而你,会亲眼看着他们惨死,却无能为力。”
薄止镕一字一句把话说完。
而后他松开容妍:“别主动招惹我,嗯?”
那声音好似又变得轻飘飘。
“在这跪着,跪到你知道错了为止。”薄止镕命令,“谁都不准靠近一步!”
佣人和保镖低着头应声。
话音落下,薄止镕转身朝着大宅内走去。
容妍跪在原地。
人好似屋漏偏逢连夜雨。
老天爷总可以让你惨上加惨。
容妍膝盖骨渗出来的血水,沾染了地面的,看不真切了。
而她在小产后,身体就不好。
港城就和玩笑一样,忽然开始下起了瓢泼大雨。
容妍被彻底的淋透了。
她开始变得头重脚轻。
忽然,她感觉到下半身有黏糊糊的液体流出。
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姨妈来了。
之前小差后,她的恶露干净完,一直断断续续的出血。
倒现在,这个姨妈才真的来。
几乎是在瞬间,疼的痛彻心扉。
鲜血就好像止不住。
倒最后,容妍觉得自己都已经没有知觉了。
但是她不敢昏迷。
她怕在她昏迷后,薄止镕会用容音和容清秋来折磨自己。
她越发自嘲的笑出声。
而港城的雨也越来越大。
一直到容妍看见一双熟悉的黑色小牛皮鞋出现在自己面前。
裁剪适宜的西装裤包裹着笔直的长腿。
她顺势而上,就看见了薄止镕。
撑着黑伞,阴沉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怎么,这样就受不了了吗?”薄止镕冷着脸,问的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