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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章 苟且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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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你不懂体恤也就罢了,竟还用那些狐媚子招数,行……那些苟且之事。简直不知廉耻!”

    苟且之事?

    与自己的夫君同房,竟成了苟且?

    许晚辞抬眸:“婆母,您是说,儿媳不能与自己的夫君同房么?”

    冯氏狠戾地瞪着许晚辞,她没想到许晚辞竟会这般反问。

    许晚辞一般都是悄无声息地听着自己的责骂,头一次敢当场回怼。

    沈以柔是个嘴快的,抢先开口,指着许晚辞的鼻子质问:“我哥因何娶你,你心里没数?你昨日所为,无异于在大嫂心口捅刀!也难怪她寻短见!”

    “三九寒天,冰河生冷,是我推她下去的么?”

    许晚辞一时情急,终是问出了口。

    沈以柔闻言,气得不行,就要上手:“我哥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铁石心肠的。”

    “这么冷的天,莫说衣衫单薄,便是在外站上片刻也难熬,你就不怕她冻坏了身子,我就那一个嫂嫂!”

    意思是,自己嫁进来这三年,原来都不算是她的嫂嫂。

    罢了。

    她一个庶出,没有娘家能倚仗,在沈府也只能做一个忍气吞声的“二少夫人”。

    没有温情,没有尊重,连最基本的夫妻名分,都成了旁人诟病她的把柄。

    许晚辞深吸了一口气,“是,小姑说的是,是晚辞不知好歹了。”

    沈以柔很是满意许晚辞的态度,得意地“哼”了一声。

    冯氏素来瞧不上许晚辞。

    当初许晚辞嫁进来,就是她那二姨娘柳氏借着与江家的关系,又说是个听话懂事的。

    沈行舟本来百般不情愿,势要守着江清河一辈子。

    但当日被自己带过去,只是遥遥看了一眼,忽然就又同意了。

    冯氏是生怕自己这儿子一辈子耽搁在江清河身上,忙不迭地把人娶了进来。

    若换了旁的女子,瞧着夫君与大嫂不清不楚的,怕是早闹得人尽皆知了。

    哪能像她这般,安安静静守着自己的院子,一声不吭。

    罢了,沈家终究是要开枝散叶的。

    冯氏敛了神色,看向一旁还欲开口的沈以柔:“柔儿,你也少说几句。晚辞到底是你嫂嫂,长幼有序,不可失了礼数。”

    沈以柔还想辩驳。

    可触到冯氏冷厉的目光时,到了嘴边的话,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晚辞,你昨日所为,我可以既往不咎。虽说行舟接受了你,但你凡事要拎得清,莫要误了行舟的前程。”

    许晚辞垂着眸子,安静地听着。

    她并不认为和自己夫君圆房是什么大逆不道的事。

    可在这沈家,此事偏偏就成了一桩异事,一桩不该发生的错事。

    半晌,她回道:“是,儿媳知道了。”

    冯氏见她这副闷葫芦模样,火气又涌了上来,白了她一眼。

    “既行舟认了你这夫人,你便尽早履行妻子的本分。”

    许晚辞没有吭声。

    一旁李嬷嬷张了嘴:“二少夫人,主子的意思,您可听懂了?”

    “主子是盼着您,能为沈家绵延后嗣。”

    许晚辞不知该如何回答。

    一来,她实在不确定,沈行舟往后还会不会踏足她的院子。

    二来,即便他肯留宿,江清河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犹豫了一阵,许晚辞还是点了点头:“儿媳知道了。”

    冯氏瞧着她这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行了,你回去吧。”

    “儿媳告退。”

    她刚走,冯氏便对着她离去的方向,狠狠剜了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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