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明天我们有网球课，姐姐也没有网球服和网球拍呢。”
石晚晴一怔，回过神后又握紧了晏楚楚的手。
“还好有楚楚提醒，不然妈妈又忘了，等下一起去买。”
“嘿嘿，我是妈妈的贴身小助理嘛～”
晏长宁丝毫不在意后座的母女情深，车子启动后就开始闭目养神。
石晚晴和晏楚楚最后还是决定去吃法餐。
“长宁，你看可以吗？”
“嗯。”
到了餐厅，晏楚楚十分自然地挨着石晚晴坐下，一边撒娇一边点餐。
晏长宁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时不时发个表情包戳几一下到现在还不回消息的老头子。
傅寒川的消息就是在这时候发过来的。
【竞赛题明天拿给你。】
晏长宁眨眨眼，回了个好。
安静的傅家庄园里，傅寒川甩了甩头上的汗，轻呼出一口气。
跟他陪练的男人扔过去一瓶水，“刚才在给谁发消息？”
“同学。”
男人顿时面露惊奇，“什么？你竟然还有要好的同学？”
傅寒川凉凉地看了他一眼。
男人又笑出了声，笑得特别欠揍，“小舅舅这不是关心你嘛？”
傅寒川灌了半瓶水，起身往外走。
他就多余回答。
晏楚楚选择法餐是为了看晏长宁出糗，她不认为一个在乡下长大的会法餐礼仪。
结果，晏长宁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什么刀叉顺序、餐巾摆放、酒水搭配，她通通不管，自己怎么舒服怎么来。
晏楚楚：“……姐姐你这样做不对。”
晏长宁看都没看她一眼，“吃你的，你家住太平洋啊管那么宽？”
晏楚楚咬了咬嘴唇，委屈地看向石晚晴。
“妈妈，我只是想提醒一下姐姐用餐礼仪，真的没有其他想法……”
石晚晴拍拍她的手，转头看向晏长宁。
“长宁，在外面，还是要注意一下比较好。”
“哦。”
晏长宁很给面子地应了一声，然后该咋吃咋吃，动作都没停一下。
石晚晴轻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这顿饭只有晏长宁吃饱了，另外两个人，一个食之乏味，一个心里堵得慌。
结完账往外走时，石晚晴接到了晏回山的电话。
后者的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让她们立刻回家。
石晚晴愣了愣，“可是长宁的网球服和网球拍还没有买。”
“她在学校里公然霸凌、殴打同学，邮件都发到我这里来了！还买什么？！”
晏回山这一声怒吼，连走在一旁的晏长宁和晏楚楚都听的清清楚楚。
石晚晴下意识转头看向晏长宁，脸色有些发白。
“长宁，你爸爸说的……是真的吗？”
晏长宁笑着反问：“你问哪句？”
“霸凌……”
“如果你们管及时出手制止霸凌现象也叫霸凌的话，那我确实做了。”
晏长宁直直地看着石晚晴，“还是说你们觉得在当时那种情况下，我应该袖手旁观？”
石晚晴动了动嘴唇，“爸爸妈妈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们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