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肩窝里闷闷笑起来。
阿天叹了口气，“反正，我看那个叫阿灯的小子倒也不是只想拼个你死我活，若是有别的路子说不定也会走一走。所以，他抓着我套出和你的联络方式，我也就跟着将计就计，反正现在你们契约订好，过程也就不用再追究了。”
……听起来也许的确吃过点苦头，至少也是假装吃了苦头。回去之后，还真是要给他点补偿才好。
补偿什么才好呢？
阿骜关心的显然是另一个方面，他抬起眼看着阿天，问：“那个和妖魔的契约……好像是飞进阿桀的身体里去了，不会有什么影响吗？”
“你指哪方面？健康的话当然没有问题，那就相当于一个誓言吧。不背誓就没问题。其实……那个契约我做了手脚，几乎完全是偏向阿桀的。”阿天说到这里顿下来，教了我一个口诀，“你用灵力好好感受一下……其实每一头妖魔你都可以找到。”
我依言闭上眼，仔细感受。
果然在识海中感受到一个一个锈点，仔细分辨还能看出位置与状态。
“这太神奇了……”我忍不仔起来，“简直就像x战警里x教授找变异人一样。”
“如果你想，甚至可以用神识将他们一只一只全杀掉。”阿天道，“但如果不到万不得已，最好不要那样。因为如果你对这些妖魔动了杀机，阿灯作为另一个契约者是可以感受到的。到时他会做什么我就不能保证了。”
阿骜抢在我前面问，“那他能用这种办法伤害阿桀吗？”
“当然不行。不然怎么说是完全偏向阿桀呢。”阿天斜了他一眼，“这就好像你们麒麟可以对使令下命令，而使令却只能感受到麒麟的心意，不能反过来命令麒麟一样。”说完顿了顿，“啊，我忘记了，你好像还没有使令？其实青隐山这一批妖魔里还有几只不错，你要不要去收一收？”
阿骜闭了嘴。
很明显，他就不想提使令这个话题。
我笑了笑，问阿天，“使令的事，是妖魔们告诉你的？”
“嗯。挺奇怪的，那种关系应该就跟我们说的灵宠一样，在我们那边，一般的妖兽都不喜欢被人收服做宠物的，但这里的妖魔们倒似乎很愿意成为麒麟的使令一样。”
“因为使令在麒麟死后，是可以吃掉他的尸体的。”
“啊……”阿天怔了怔，半晌才道，“抱歉，我不知道这个。”
“没事，我倒也不是怕被吃，而是……”阿骜轻轻道，“麒麟死后会跟王合葬。我不想到时只有一套衣服陪她。”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除我之外的人面前说出自己不要使令的真正原因。
阿天又沉默下来。
气氛有点凝重。
我干笑了声，在阿骜背上拍了一下，“胡说什么呢？现在就想这些死啊陪葬啊，真晦气，我们要再活一千年呢。”
阿骜很配合地叫了声痛，“才不要呢，都说千年的王八……”
阿天重重咳嗽一声打断他的话，呲牙咧嘴地威胁：“你骂谁呢？”
……躺枪的千年妖狐伤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快完了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