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眼底笑意更浓:“待会儿外婆带你们去公园划船好不好?”
“听说那边新修了个美人鱼喷泉。”
“好耶!”当当立刻从怀里爬起来,举着两只小拳头蹦跶。
叮叮歪着脑袋:“妈妈不去吗?”
“麻麻有点工作,傍晚再去接你们。”
孟青梧一手一个牵着往餐厅走:“走啦走啦,让你们妈妈忙工作,外婆给你们剥橘子吃。”
两个小团子被带走了,客厅里安静下来。
徐清虞靠在沙发里,盯着天花板先发了会儿呆。
玄关那边传来脚步声。
祁砚修推门进入屋内,他伸手撑住鞋柜换鞋,动作比平时迟缓,领口松垮地敞着。
从额头到一截脖颈都泛着不正常的红,眼底布满血丝,状态看着很差。
他进门喊了声:“妈。”
孟青梧正蹲在茶几前给两个小孩剥橘子,抬头一看,手里那瓣橘子差点掉地上:“砚修?你身上怎么这么红?是不是病了?”
“没事,有点低烧。”
祁砚修嘴上说着没事,视线却早就落在沙发上那道背对着他的倩影上。
徐清虞坐那儿,米白色短衬衫打了个随性的结,露出一截腰肢。
她听见动静也没转身,就那么杵着,像根钉在地上的桩。
孟青梧多通透的人,一眼就看明白了。
她赶紧站起身,一手搂着一个往楼梯口带:“走走走,外婆带你们去二楼吃糖糖,舅舅刚买回来的水果软糖,之之上午一口气就吃了五颗呢。”
当当被牵着往楼上走,还不忘回头嘟囔:“外婆,妈妈是不是生爸爸气啦?”
叮叮斩钉截铁:“肯定!”
两个小团子叽叽喳喳的讨论声越飘越远。
客厅里安静下来。
祁砚修往前跨了两步,高大的个子往那儿一站,几乎把走廊的光线遮去一半。
他走到徐清虞身后,没敢贸然伸手去碰她,只是声音闷闷的:“宝宝。”
徐清虞没回头。
他又往前移了半步,下巴几乎要放在她肩头,嗓音哑得像砂纸在磨:“我发烧了浑身都烫,很难受。昨天晚上参加那个局是我犯浑,那女的刚凑过来我就把她踹出去了。严赫已经放出完整监控了——我是清白的。”
他指尖迟疑着,试探性地碰了碰她胳膊肘:“你理理我呗。”
徐清虞终于转过身来。
她比他矮了大半个头,仰起脸的时候,视线刚好撞到他左边浮肿的脸上。
昨晚那一巴掌她气急,没省一点力气,这会儿印子清清楚楚,让素来体面的人多了几分说不出的狼狈。
她怔怔望着那块印记,小心翼翼。
指尖刚触到他滚烫的脸,祁砚修就低低嘶了一声,非但没有避开,下意识往她掌心轻轻靠过来。
“别动。”徐清虞收回手,转身就往楼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