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低,隐隐有着要被卫建国替代的趋势。
卫建国的人品没得说,那就只能从他的儿子下手了。
只要让卫东在潘广赢的地下赌坊里输个倾家荡产,欠下一屁股还不清的烂债,甚至逼得卫东走投无路干出点挪用公款的违法事儿。
到那时候,卫建国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出个民心来。
子不教父之过。
一个连自己儿子都管不好、纵容儿子赌博欠债的人,凭什么当大河村的大队长?
“好一招釜底抽薪。”
张向阳吐出一口烟圈,冷笑一声。
潘广茂这老小子,玩阴的确实有一套。
卫建国对他张向阳有恩,卫东也是一口一个“向阳哥”地叫着。
他觉得,自己这几天有必要去看着点这个傻小子。
必要的时候,他不介意直接掀了潘广赢那个破场子。
“向阳?”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张向阳回头。
林秀兰站在堂屋的阴影里。
她换了一身干爽的粗布衣裳,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她的眼眶还是红的,显然是刚在屋里哭过。
“秀兰,咋了?丫丫和蛋蛋不是回来了吗?不哭不哭,再哭明天眼睛就成屁桃了。”
张向阳赶紧掐灭了烟头,站起身,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
林秀兰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她死死盯着张向阳,目光从他满是泥污的脸上,一路向下,扫过他赤裸的胸膛、小腹,最后落在他那条被河水浸透的粗布长裤上。
“跟我走。”
林秀兰吐出三个字,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说完,她转身就往门外走。
“啊?”张向阳一头雾水。
这大雨天的,去哪?
但他没敢多问。
今天这事儿,虽然他立了功,但他心里清楚,原主以前造的孽太多,这三个女人心里的疙瘩不是一天两天能解得开的。
说不定,之前原主那个傻缺又给自己埋了个惊天大雷呢。
两人一前一后,踩着泥泞的土路,顶着大雨,走到了大队旁边的仓房。
这仓房平时是用来放农具和杂物的,年久失修,屋顶漏雨。
里面黑灯瞎火的,透着一股子霉味。
张向阳跟着林秀兰走进去。
仓房的正中央,摆着一个巨大的铝制洗衣盆。
盆里堆满了家里人这几天换下来的脏衣服。
林秀兰收起雨伞,放在门边。
她转过身,面对着张向阳。
昏暗的光线下,张向阳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感觉到她那两道冰冷的目光,像钉子一样扎在自己身上。
“秀兰,你带我来这儿干啥?这大雨天的,洗啥衣服啊。”
张向阳一脸的坏笑,打算主动出击,去揩一把油:“嗷~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想我了?”
林秀兰没接他的茬,而是身子一扭,躲过了他的咸猪手。
“生气了?”张向阳还是一脸讨好的模样,毕竟宠妻,他可是专业的。
林秀兰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双手在紧紧攥住了衣角。
接着,她盯着张向阳的眼睛,想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说道:“张向阳同志,我现在请你,把裤子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