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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陈鹤的笑容，池石镇虽然觉得不对劲，但那副表情太真诚了。
他犹豫了两秒，还是转身走回来了。
“怎么了？”
池石镇用韩语问。
陈鹤其实根本没事要跟他说。
他就是纯拖时间。
等池石镇走到他面前站定。
陈鹤又哎呀了一声：“没事，是我鞋带开了！”
他弯下腰假装系鞋带，系了十秒钟。
池石镇站在旁边等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被耍了。
等陈鹤系完鞋带站起来的时候，余光已经瞥见一个身影。
摄像师已经提前跑到扇子店门口了，镜头正对着里面的柜台拍空镜。
这说明摄像师到位了。
摄像师到位的地方，就是他下一步要去的地方。
陈鹤二话不说，拔腿就往斜对面冲。
池石镇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陈鹤已经一头扎进了那家韩纸扇子店。
老板是个穿着韩式围裙的年轻姑娘，在陈鹤的手舞足蹈之下，她从货架上取下三把手绘韩纸折扇递过来。
扇面上画着水墨兰草和梅花，扇骨是深色的竹木打磨的，做工很精细。
陈鹤接过来展开一把看了看，满意得直点头。
立刻付了钱，把三把扇子往布袋里一塞。
满意的拍了拍口袋。
转过身对着门口站着的那位面色复杂的池石镇咧嘴一笑。
“石镇哥！”
陈鹤双手合十冲他鞠了一躬，“这趟辛苦您了~”
池石镇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无奈地摇头笑。
他冲着镜头用韩语说了一句：“这个人简直是无懈可击啊！”
陈鹤听不大懂，乐呵呵地走过去拍了拍池石镇的肩膀：“哥，回去我请你喝茶。”
池石镇虽然听不懂，但陈鹤那副笑嘻嘻的样子太欠揍了。
他伸手作势要掐陈鹤的脖子。
陈鹤赶紧往后一蹦，两个人闹成一团。
等闹完了，陈鹤才开始真正跟池石镇交流。
两个人顺着仁寺洞的街道往回走。
陈鹤用他那贫瘠的韩语词库跟池石镇显摆：“安宁哈赛哟~堪三哈米达~还有……还有……泡菜思密达！”
池石镇被他那一连串七扭八歪的发音逗得哈哈大笑，拍着陈鹤的后背说：“发音不对，我教你……”
然后一个字一个字地教他念。
陈鹤跟着学，舌头打结一样的转不过来，池石镇笑得腰都直不起来。
两个人一个教一个学，一个念错一个纠正。
一路上鸡同鸭讲但又莫名和谐。
但和谐归和谐，陈鹤的布袋子里那两盒茶和三把扇子揣得严严实实。
全程没让池石镇沾一根手指头。
陈鹤坐在副驾驶座上，把布袋里的茶和扇子掏出来又数了一遍。
确认无误后心满意足地靠回椅背，闭上了眼睛。
池石镇坐在后排，看着他那副稳如泰山的架势，终于叹了口气，对着镜头无奈地摊了摊手。
“这个人……”
池石镇用韩语慢悠悠地说，“从头到尾没给我一次机会，完全没有任何阻止他的可能性。”
摄像师把镜头对准池石镇那张无奈中带着佩服的脸。
池石镇对着镜头摆了摆手，自己都笑了。
“算了！”
石镇摇头道，“这局输了，输得心服口服。”
车子缓缓驶离仁寺洞的街道。
……
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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