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增强不少。”
君玄换了一次姿势,腰腹的肌肉绷得更紧,颔首道:“纳迦融了军中训练的法子,更苛刻些,适配高战力的兽人。”
长珏没说话,他依然是进去时的动作,额间覆着一层薄汗,顺着弧度淡漠的下颌滑落。他目光平直地看着前方的全息屏,默默做得更多。
“看样子,也不算刻意整我们。”狐堰扬了下眉,又想到纳迦的身材,轻啧一声。
他想过了,蛇族那东西天生占优势,应该是一次就中的核心原因。这个取决于兽人物种,他不是兽神,也改不了。另一原因,大概是纳迦确实够翘。所以他得多练练,就算怀不上,最起码不能比他差吧?不然往后拿什么勾住他家大小姐?
正盘算着,狭长眼尾一扬,瞥向一旁的最佳观赏角落,却发现小凳子空了,色眯眯的眼神也不见了,眉头顿时一皱:“大小姐呢?”
*
沈湄坐在海边的礁石上,手里撑着一把木系异能凝成的伞,望着波涛翻涌的海面。
海风拂起她的长发,几缕碎发贴在颊边,慵懒又灵动,可她脸上却没有半分笑意。
长珏他们来了,她心里是高兴的。看着他们斗嘴攀比,雄竞修罗场,也没了往日的苦恼和压力。可人还没到齐,心里总有一块地方空落落的。
无咎脾气冰冷,向来会用最严酷的规则来规训自己。
她不知道,自她离开曙光营地后,他是怎样日复一日地泡在冰冷的海水里,猎杀海兽,在生死之间一遍遍磨砺自己。他性子我行我素,戾气又重,没有她在身边,大概很难压下那股狂躁,一定吃了不少苦。兽晶吸收多了,会不会也需要精神抚慰?
沈湄半垂下眼,踢了一脚湿漉漉的沙子。
片刻后,她手腕一翻,拿出那枚暗紫色的海螺,左右看了看,迟疑着朝海螺开口处低声道:“大祭司?你在不在?”
她觉着,这大概和打电话差不多,能高频对接上吧?
半晌,“电话”那头都没动静。
沈湄有些疑惑,拿着海螺朝下倒了倒,以为进水了,又凑到嘴边吹了两口,还是毫无反应,忍不住喃喃道:“坏的?骗人的?”
心里想着,那大祭司看着六根清净,也不像会骗人的样子。
她把海螺拿在手里,又将开口处对准右眼,左眼望向远处。
这一看,吓了一跳。入目的暗紫色洒在微雨中,一道颀长的身影撑着伞站在海边,不知已经站了多久,衣角都被溅起的雨水浸湿了。
沈湄微讶,倏地起身,撑着伞小跑过去,黑色裙摆被海风扬起,露出纤细白皙的小腿。雨雾落在她发间,凝成细碎的水珠,顺着乌黑的长发滑落,衬得那双杏眼愈发清亮。
她停在几步远的地方,没敢再靠近。这可是十阶大佬。
梵渊今天没穿那身与潮音玄珠材质相似的白衣,换了一身华丽的暗紫色长袍,配着同色系的卷发和额间繁复的银饰,乍一看,沈湄差点以为是哪个苗疆的少主了。
不过,一旦对上那双清澈疏离的眼睛,耳畔似乎又隐隐响起梵音,她不由自主地平静下来,甚至想双手合十。
她开口了,语气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急切:“大祭司,明镜没事,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