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的,孙良媛更是不堪大用,殿下也是实在找不到人管着东宫了,这不是想着她出身世家,懂掌管后宅的这些事,才让她管着。”
“原来是这样。”
秦洛水明白过来,点点头若有所思。
“好在,现在你来了。”
夏青和意有所指地道。
“我……我虽然学过那些,但是没有真正掌过家,恐怕……”
秦洛水口中拒绝,心中已然有所意动。
若东宫的中馈掌管在夏青和手中,她想争一争,可能还有点难。
但岑令仪只是一介下人,还是舍弃过太子殿下的下人,她想要这掌管中馈之权,岂不是信手拈来?
“你可不要妄自菲薄,你出身太后母族,家世体面,心性也好,又是太后娘娘亲自教出来的,你若不会操持中馈,还有谁会?”夏青和道:“不过也不急于一时,你才过来,先熟悉熟悉,后头再说吧。”
“娘娘抬爱,只怕我不争气。”
秦洛水心动不已。
夏青和的意思是,让她那到岑令仪手里的掌宫之权。
大概,夏青和跟岑令仪之间,有什么恩怨。
故意让她去对付岑令仪。
但不管夏青和是出于什么目的,能助力她拿到掌宫之权,那就是可以利用的。
她是太后养大的孩子,从小在家里那群姐妹之中,就是最出众、最受人瞩目的。
进了东宫,当然也一样,要做最出挑的那一个。
“到了,这便是岑令仪为你准备的住处,今日劳累一天,妹妹早些休息吧。”
夏青和在怡情院门口停住步伐,和颜悦色地道。
“太子殿下也不知去了何处。”
秦洛水左右瞧了瞧,月光下,除了几个婢女,别无他人。
她可没忘了,夏青和霸占太子殿下的事。
“应该是去看岑令仪了。”
夏青和含笑道。
“怎么会?”
秦洛水惊愕的睁大眼睛。
她听太子殿下亲口说,准了太子妃不碰别的女的。
夏青和想让她对付岑令仪,用这事挑拨,也太不可信了吧?
那可是太子殿下亲口说的。
“这东宫的事,你住久了,自然就知道了。”
夏青和拍拍她的肩去了。
秦洛水站在院门口,一时想宴承徽那日和她说,不会碰她时的情形。
一时又想起夏青和方才说起宴承徽去看岑令仪的神情。
一时间竟不知道该相信谁。
*
宴承徽疾步出了偏殿。
云宫守在廊下,听到开门的声音,转过身不由诧异。
“殿下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上次,殿下叫他守着门,可是整整半日都没出来。
难道是喝了酒,不能行?
“召集人手。”
宴承徽跨出门槛,冷声吩咐。
云宫从胡思乱想中抽回神思,眨了眨眼睛:“殿下是有什么……”
“事吗”还没问出口。
“立刻去办!”
宴承徽冷声打断他的话,周身气势冷的吓人。
他倒要看看,岑令仪能逃到哪里去!
“是。”
云宫一惊,不敢再多言,连忙往外跑。
“殿下!”
此时,云阙快步走了进院子。
云宫不由顿住步伐。
“何事?”
宴承徽踏进皎洁的月光中。
“岑姑娘策马出东宫,往西去了。”
云阙上前禀报。
他才听手下回报,便急着来告知殿下。
“去了何处?”
宴承徽侧目望他。
“属下不知。”云阙摇了摇头:“但岑姑娘看起来不像是出远门的样子,已经有人跟着了,一路留了记号,不然属下……”
他知道,岑姑娘一往外走,殿下便会疑心她又想逃。
所以回禀时,他特意替岑姑娘说了话。
“牵马来。”
宴承徽打断他的话。
云阙看向云宫。
“属下去。”
云宫快快地跑了。
原来,不是殿下不行,是岑姑娘不在偏殿啊。
主仆三人上了马儿,沿着空旷的街道,一路往西。
出城门时,宴承徽都将马儿催得飞快。
云阙看得直摇头叹气。
殿下一个月没见姑娘了,偏偏姑娘性子犟,也不去见殿下。
今日两人见了面,又不知要闹成什么样子。
西池湖岸梅树成片,湖心活水荡荡,不少游人结伴而行。
“殿下,这边。”
云阙下了马儿,很快循着记号找到了岑令仪所在。
宴承徽下了马儿,举目望去。
一轮丰盈凸月高悬天穹,清辉尽数铺洒水面,冰面映出皎白月色,波光轻晃,月影碎作万千银鳞。
胡畔,乌篷画船静静浮在寒波之上,一侧船帘半掀,刚好能看清船舱内的人影。
岑令仪孤身一人,倚坐在矮案一侧。
她身形本就纤细,裹着一件素色夹袄,愈发显得单薄可怜。
桌上摆着一壶酒,几样小菜。
漫天清光,她孤零零坐在那处,对着一轮明月自斟自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