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不免有些好奇。
“赢了多少?”
顾淮嘿嘿一笑,故意卖了个关子。
“不多,不多,也就一万多两银票吧。”
听到这个数字,饶是性格沉稳的赵知予,呼吸也不禁微微一滞。
一万多两白银,对于如今没落的赵国公府来说,绝对是一笔巨款。
不过,她却并未表现出对银票的兴趣,反而是继续打量着顾淮。
顾淮看到赵知予一直盯着自己,还以为她想要自己的银子。
虽然觉得有些肉疼,但他担心继续跟赵知予掰扯下去,迟早暴露昨天的事情,当即便朝着一旁的苏萤喊了一声。
“苏萤,我昨晚不是让你先回来,把赢来的银票都交给夫人吗?”
“怎么,你这丫头是不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
苏萤被顾淮这一问,心中虽惊,但好在心思玲珑,立刻明白了顾淮的意思。
她连忙低下头,有些委屈地捏着衣角。
“奴婢……奴婢给忘了,请公子责罚。”
顾淮装作有些生气地哼了一声。
“没记性的丫头,还不快把银票拿出来,交给夫人。”
苏萤应了一声,赶忙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双手递到了赵知予的面前。
赵知予看着眼前的银票,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然而,她并没有伸手去接。
“既然是你自己凭本事赢回来的,这银子我自然不会要你的,你自己拿着用便是。”
赵知予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多了一丝不容动摇的骄傲。
“不过……”
她微微眯起双眼,话锋突然一转。
“不过,我似乎还听说了一件事。”
“昨天麓山那场赌马,似乎是你给武威将军府的李公子出的主意?”
“可有此事?”
顾淮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内心猛然一动。
被发现了?
不应该啊!
他抬起头,迎上赵知予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清冷美眸。
“夫人说笑了,我不过是个不学无术的闲人,哪能给武威将军府的公子出什么主意。”
顾淮哈哈一笑,语气显得格外洒脱和漫不经心。
“不过是昨天在马场瞧见李公子正愁眉苦脸,我便随口胡诌了几句,纯属侥幸,当不得真。”
赵知予静静地看着他,那张清丽脱俗的脸上没有半点笑意。
“侥幸?”
她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
“我可听说,李少云在马场上口口声声说,他能赢下严腾,全靠你教他的‘田忌赛马’之策。”
“顾淮,大楚立国两百年,本朝并无叫田忌的名将,纵观前朝数百年甚至上千年,也并无此人。”
“这所谓的‘田忌赛马’,究竟是何意?”
赵知予的声音不高,却是让顾淮感到一阵压力。
他有些无奈地摸了摸鼻子,顺手将空茶杯放在石桌上。
“夫人,你这可真是高看我了,什么名将不名将的,那不过是个市井浑人的土法子。”
“哦?”
赵知予微微挑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