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算是开了眼了。
陈立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像是对这个结果毫不意外。
“鬼影呢?”他问。
周正深吸一口气,表情变得严肃。
“联系上了。”他压低声音,“老爷子亲自下的命令。鬼影已经接手了‘皇家盾牌’的指挥权,正在集结人手。”
陈立点点头,他拿起桌上那片雕好的木叶,递给周正。
“把这个带上。”
周正愣了一下,伸手接过。
木叶入手温润,带着一股奇异的生命气息。
“这是?”
“事成之后,放在那个叫一衍的身上。”陈立的语气很平淡,“再找个会写字的,在旁边墙上留句话。”
“什么话?”周正问。
“犯我靠山村者,虽远必诛。”
……
泰邦,清莱府,密林深处。
一座外表破败,内里却别有洞天的寺庙。
地下室里,浓重的药味和血腥味混杂在一起,令人作呕。
一衍像一滩烂泥一样躺在床上,他花白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布满了死气。
咒术反噬,几乎要了他半条命。
一个穿着僧袍的年轻人端着药碗走进来。
“师父,药来了。”
“滚!”一衍虚弱地骂了一声,“史密斯那个混蛋还没回消息吗?”
“没……没有。”年轻人唯唯诺诺。
就在这时。
“轰!”
一声巨响,整个地下室都剧烈地摇晃了一下。
紧接着,外面传来密集的枪声和凄厉的惨叫。
“怎么回事?!”一衍挣扎着想坐起来,却牵动了内伤,又是一口黑血喷出。
地下室厚重的铁门被人从外面用暴力直接撕开。
一个穿着迷彩作战服,脸上涂着油彩,眼神像狼一样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一队全副武装,杀气腾腾的精英士兵。
“你……你们是什么人?”一衍看着那个男人,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那个男人没有回答。
他只是用冰冷的眼神扫了一眼地下室,然后目光锁定在一衍身上。
他对身后的士兵打了个手势。
“目标确认。”
“除了他,一个不留。”
……
清晨的阳光,终于照进了陈立的小院。
周正的手机又一次震动起来。
这一次,不是电话,是一条信息。
他点开,屏幕上出现了一张照片。
周正的瞳孔瞬间放大,他拿着手机的手,都有些不稳。
马东好奇地凑过去看了一眼。
“我操……”
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就赶紧捂住了嘴巴,脸色发白。
照片的背景,似乎是一个阴暗的地下室。
一个身穿黑袍的男人,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扔在地上。
他的手筋脚筋,都被人挑断了,四肢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最显眼的,是他的胸口。
一片精致的木叶,静静地放在那里。
而在他旁边的墙壁上,用淋漓的鲜血,写着一行触目惊心的大字。
犯我靠山村者,虽远必诛!
周正把手机递到陈立面前。
“陈先生,鬼影发来的。”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敬畏,“他说,鸡杀好了。问您,猴子什么时候喂。”
陈立的目光从照片上一扫而过,没有停留。
他放下茶杯,又拿起了一块新的木头,和那把折叠刀。
“不急。”
他淡淡地说。
“让猴子,再多跳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