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人慌忙爬步上前,抢着作答:
“是……是是是……大海!”
李初九摇了摇头,面露哀伤:“唉,生命如此脆弱,大海竟然没能活过一章!你三人与他毕竟共事一场,稍后把他埋了吧。”
大源、大影、大刑连连磕头,颤声抢答:“是!是!是!”三人脸色苍白,身体颤抖,额头上的汗水唰啦啦掉在地面。
李初九蹲下身子,嘴角一咧,笑着道:
“你们三人,谁能告诉我漕帮的钱财在何处?谁若答得好,下个月的解药便能先得。若谁没有答,就不要吃了。”
三人异口同声,语调喊出生命中前所未有的快度:“小人知道!小人知道!小人知道!”
李初九站起身子,拍了拍手掌,微笑道:“很好,本官决定……破例同给你三人下月解药。”
三人连连磕头:“谢大人!谢大人!谢大人!”
李初九摆手唤来莫再讲,对着三人微笑道:“以后他就是你们的主子,你们可明白?”
大源、大影、大刑三人连连磕头:“明白!明白!明白!”
又转头对着莫再讲认主磕头:“主人!”
莫再讲腼腆的神色立刻肃然,径直受了他们一礼。
李初九转身坐回主位,淡漠扫了三人一眼,问道:“漕帮现下还有多少人?李复兴可曾回来?”
大源慌忙抢先回答:“原先还有百余人,方才死伤不少,活下来的约莫五六十。舵主……李复兴未曾回来,帮里都传,他可能死了。”
大影、大刑二位堂主对他怒目而视,对上李初九扫过来的眼神,慌忙低头,浑身颤抖。
李初九随即对三人命令道:“带本官去藏银钱之地。”
李初九当先而行,三人不敢怠慢,争抢着躬身带路。大源走过原通海堂主大海尸体时,伸手在其腰间摸了一把钥匙,连忙跟上。
出了大厅,邢育森迎了上来,恭敬行礼:“大人!据这伙贼匪交代,漕帮这些年欺压百姓,光船只就有一十六艘,您看是不是……”
话没说完,他比了一个摸脖子的动作。李初九眉头一皱,对于这个犟直的汉子很是无语。
他拍了拍邢育森的肩膀,语重心长道:“老邢啊,你知不知道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
在后者一脸茫然的怔神中,抬脚向着莫再讲四人恭敬等待的路上行去。
李初九五人一路行至一间空马厩。大刑一脚踢开就要进去的大源,谄媚躬身迎了李初九进来:“大人!漕帮宝库就在这里。”
说话间他掏出自己的钥匙,猛地一愣,就准备回去找大海的钥匙。大源得意洋洋上前给李初九介绍:
“大人,此宝库需要我们四堂一起打开,大人稍待,小人这就为大人开门。”
大影、大刑二人纵然心里想将大源千刀万剐,也只得堆起笑脸配合。
一阵“咔咔咔”的沉重石门推开的声音响过,几人进到里面。
看着满满四口大箱子金银,李初九眼冒金光,摆手挥退几人。
随即全部打开箱盖,耀眼的银光闪得他嘴角流下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