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曾经合力清剿过烟雨楼,但是每次清剿完了之后,都会死灰复燃,甚至还会疯狂报复。”
秦烈听到这里,也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
“也就是说,我现在在被烟雨楼的人追杀,甚至有可能百分之百会死?”
“可是谁会买凶杀我呢?”
秦烈现在真的是很疑惑,自己怎么就会被追杀呢?
要说是杀原身吧,那也不至于,因为在他来之前原身是个傻子,根本就不可能得罪人。
要说是来杀他的吧,也不太可能。他刚穿越到这个世界来也没几天,根本就来不及得罪人。
秦烈看着地上的三具尸体,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刺杀这件事情发生之前,他一直以为最麻烦的是断风峡的任务,
但现在看来断风峡还没到,麻烦已经先找上他了。
这三个人伪装得很正常,根本就看不出来任何马脚。
这也是最让秦烈头疼的地方。
妖物冲过来,他至少知道该怎么拔刀,但是下毒的话,什么时候进嘴里都不知道。
陆沉看了秦烈一眼。
“怕了吗?”
秦烈也没有硬撑着。
“确实是有点害怕了,你刚才可是说了不死不休,放在谁身上,谁不害怕?”
“怕也很正常烟雨楼最麻烦的地方就在这里,他们几乎不跟人硬拼。”
“能下毒绝不会拔刀,能偷袭就不会正面动手。”
“那现在我该怎么办?他们会不会一直追杀我?”
“肯定会啊,第一次任务失败了之后,后面多半还有第二次,一直到把你成功击杀为止。”
一听陆沉这么说,秦烈的脸色就更不好看了。
“那我以后岂不是睡觉都得睁一只眼睛?”
李虎扛着刀走了过来。
“行了,你小子也别自己吓自己了。你又不是外面那些普通的武夫,你可是镇妖司的人啊。”
“烟雨楼敢接猎杀镇妖司猎妖人任务,那就不是在跟你一个人作对了,这是在打镇妖司的脸。”
“镇妖司要是连自己人都护不住,那还镇个屁的妖,干脆牌子一摘回家种地算了。”
陆沉也拍了拍秦烈的肩膀。
“这事回去之后我会上报的,到时候司里自然会派人去查。”
“李虎说得对,你也不用自己一个人扛着。不过在查验清楚之前,你自己也不能大意。”
“明白了,现在的意思就是说,我以后不光要防着妖物,还得防着人。”
李虎咧嘴一笑。
“所以以后你可得小心了,人心隔肚皮,说不定我也是烟雨楼的刺客哦。”
“行了,李大哥,你就别给我添乱了,我现在已经够闹心的了。”
许青禾这时候已经把三具尸体简单地检查了一遍。
他在册子上不停地动笔记录着什么,写完之后又抬头看向了秦烈。
“秦烈,从现在开始,不要随便吃别人给的东西,不要随便喝别人倒的水,也不要让陌生人靠近你。”
“这个不用你提醒,刚才那碗水已经提醒的很清楚了。”
“我知道,但是我还是想提醒你,女人靠近你的时候,你也要留心。在我看过的刺杀记录里,死在女人手上的猎妖人不算少。”
秦烈愣了一下,李虎当场笑出了声。
“青禾,你说这话就多余了。”
“这小子就是个榆木疙瘩,色诱他还不如来色诱我,我比他好上当。”
几个人又在茶摊后面翻找了片刻,还真翻出来一些东西。
几张人皮面具、几包毒粉,还有一张画得不算精细的画像。
画像上的人正是秦烈。
李虎拿过画像看了一眼。
“画得还挺像的,就是眼睛小了点。”
秦烈接过画像看了一眼,脸色更难看了。
“我们才出门多久,他们连画像都有了。”
“说明这不是临时起意,至少在我们出城之前就计划好今天要杀你了。”
“镇妖司里也有他们的人吗?”
“也不能这么断定,我们今天出城又不是什么秘密,很多人都看见了,甚至路边的行人都知道。”
“烟雨楼对于这种侦查的事情很熟稔,未必需要镇妖司内部有人,只需要盯着侧门,知道你什么时候出来就够了。”
秦烈沉默下来,看着手里的画像。
到底是谁?
是梁记商行,还是狼牙山背后的妖族?
张二牛的脸从他脑子里闪了一下,但很快秦烈又把这个念头压下去了。
张二牛确实不喜欢他,但烟雨楼这种地方也不是随随便便一个普通人能接触到的,更何况张二牛还是个瘫子。
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得罪了谁,非要这么不死不休。
“行了,别乱想了,断风峡的事情更紧急,烟雨楼的账咱们回来再算。”
“这群老鼠先别理它们,等回了东玄城之后,咱们去刨了它们的老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