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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不够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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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楚号称百万,是诱饵也是主力。”

    “你们这帮不知轻重的,别给我把战马和辎重全打烂了。”

    李承煜转向白起。

    “老白。”

    “东路四十五万,南诏大多是象兵,大唐陌刀军砍起来费劲。”

    “你带五万大秦锐士去东路。能全埋了吗?”

    白起随手扔了磨刀石。

    长剑归鞘,单膝点地。

    “十日内,东路不留活口。”

    语调平淡得像出门去买碗面。

    李承煜点头,看向韩信。

    “南方八十万人刚散,后方不稳。”

    “韩信,你带陈庆之和白袍军去南境压阵。”

    “谁敢露头,连诛九族。”

    韩信抱拳应下。

    李承煜转过身,视线落在地图西侧。

    北莽五十万铁骑。

    机动性最强。

    若冲进关内打游击,极其耗费精力。

    必须找个比他们还能跑的祖宗。

    他打开系统面板。

    此前结算的功勋值余额停在八万两千点。

    “系统,兑换名将召唤。砸四万功勋。”

    【叮!】

    【消耗40000点功勋值。】

    【召唤成功!】

    【获得:大汉武将·冠军侯·霍去病!】

    【附带专属兵种:八千骠骑营精锐。】

    【特性:封狼居胥——敌军领地作战时,士气永远满额,战马速度提升30%,自带寻路和就地补给本能。】

    这是华夏历史上打外战最耀眼的将星。

    只要把缰绳交给他。

    他能把敌人的祖坟刨得一干二净。

    “少主,西边那五十万北莽骑兵怎么处理?”吕布忍不住探身。

    话音未落。

    太和殿外传来一声极其清亮的马嘶。

    一骑快马越过汉白玉广场。

    硬生生刹在太和殿的高门槛外。

    马背上翻身跃下一个少年武将。

    银盔亮甲,马鞭斜插。

    他大步跨进门槛。

    战靴踏碎了地砖边缘,甲叶哗啦乱响。

    “霍去病,拜见少主!”

    少年单膝及地。

    声音脆亮,毫不怯场。

    项羽重瞳骤缩,旋即抚掌大笑。

    “起来。”

    李承煜走下台阶。

    “西边有五十万北莽铁骑往关内压。”

    李承煜看着他。

    “交给你,怎么打?”

    霍去病站直身子。

    根本没看地图。

    “五十万铁骑聚在一起,就是送死。”

    他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

    “少主给我八千骠骑营,一万匹备用战马。”

    “我不守关。我顺着阴山绕过去。”

    霍去病抬手在半空划了道弧线。

    “他们来打京城,我去打他们的老家。”

    “半个月内,我把北莽大汗的金帐点了!”

    “把王族全绑了送来给少主赏玩!”

    “后院起火,关外的五十万人就是没头苍蝇。”

    “等他们回头追我,我就在这茫茫草原上,把他们一块肉一块肉地生生剔干净!”

    大殿内落针可闻。

    底下的文官面面相觑,半张着嘴,半天没人发出一丝动静。

    带八千人绕去茫茫大漠抄大后方老巢?

    没有补给,这是打仗还是投胎?

    “好小子!够狂!”项羽大声喝彩。

    李承煜解下腰间虎符。

    直接拍在霍去病胸口的护心镜上。

    “八千骠骑营和一万匹大宛马在城外等你。”

    “你尽管往腹地里扎。”

    “只要跑得过他们,这片草原随你折腾。”

    “末将领命!”

    霍去病抓起虎符。

    没有半句废话,转身冲出殿外。

    翻身上马,一骑绝尘。

    吕布看着那背影,攥着方天画戟的手背青筋直跳。

    这抢人头来得也太快了,连口汤都不给他留。

    “奉先,项羽。”

    李承煜退回阶前最高处。

    随手扯掉累赘的金龙外袍,直接丢给旁边伺候的太监。

    里头早换好了一套利落的玄色骑装。

    “去点兵。”

    “大唐玄甲军、陌刀营、江东子弟兵一个不落,全数出城。”

    他单手抓过御案上的佩刀。

    刀鞘重重击打掌心。

    “明日一早,我亲自带队。”

    大殿下方文武百官屏住呼吸,没人敢出声搭茬。

    李承煜眼皮垂下,视线在群臣头顶扫过。

    “周边那几个土皇帝凑了一百二十万人,仗着底下的丘八多,底气挺足。”

    “这回咱不偷袭,不绕后,正大光明推过去。”

    “让那帮没见过世面的井底之蛙长长见识。”

    “什么叫降维打击。”

    七日后。

    黄河古道北岸。

    西楚大军连营百里,各色王旗军旗把长天盖得严严实实。

    号称百万的中路主力在此屯兵。

    正大肆伐木督造渡船,预备强行蹚过天险南下。

    楚元霸的中军金帐内,丝竹管弦闹作一团。

    数十名西楚舞姬衣不蔽体,在猩红软毯上折腰扭股。

    脂粉香掺着烤肉酸腐味,熏得人脑仁疼。

    楚元霸斜靠在铺满白虎皮的宽大卧榻上。

    敞着毛茸茸的胸膛。

    左手捏着西域美人的软肉,右手端着盛满马奶酒的羊角金樽,笑得前仰后合。

    “李承煜那毛都没长齐的小兔崽子,这会儿八成躲在皇宫被窝里尿坑呢。”

    “等大军一过河,寡人亲手活剥了他的皮垫脚!”

    帐内十几个楚国武将跟着粗声大笑,端着海碗拼酒。

    长音刺破酒局。

    一名斥候连爬带滚撞进金帐。

    摔了个头朝下。

    脑袋上的铁盔咕噜噜滚到舞姬脚边。

    楚元霸眼皮一抬,不耐烦地推开怀里女人。

    酒液泼了半身。

    “探到信了?”

    “大乾遣使送降书来了?去回话,晚了!”

    “不……不是降书!”

    斥候舌头打着结,手脚并用往前爬。

    手指哆嗦着戳向南边。

    “大乾的军队自己渡河了!”

    楚元霸两道粗眉拧死,酒盏重重磕在矮几上。

    “活腻歪了来送死?他们来了多少兵马?”

    斥候白着一张脸,身子筛糠般发颤,说话带着哭腔。

    “属下数不清!”

    “全是一水儿的黑甲重骑,漫山遍野连根杂毛都找不出来!”

    “最邪门的是他们连木筏都没造!”

    “硬生生推着几十根几百斤重的黑铁管子,踩着浅滩就这么蹚过来了!”

    楚元霸腾地站起身。

    大脚踢飞面前装满瓜果的铜盘。

    果子砸了斥候一脑袋。

    “拿我西楚十万水军当摆设?”

    “这等找死的粗活,对岸领将是谁!”

    斥候两腿发软,脑门死死贴在地毯上发抖。

    “打头那人骑着一匹火红高头大马。”

    “不戴头盔,手里拎着杆大画戟。”

    “一人单骑走在全军最前头。”

    “那人手里举着个大铁皮喇叭,冲着咱们大营扯着嗓子骂……”

    斥候舌头直打滑,不敢往下说。

    “骂什么鬼话!快讲!”

    楚元霸跨下台阶,一脚踹在案几边缘。

    “他自报家门叫吕布,让楚皇帝麻溜洗净脖子等死。”

    “他说……说他赶着回去吃早膳,晚了后厨的羊肉包子该凉了……”

    乐师手一抖,琴弦崩断。

    舞姬们全趴在了地上,缩着脖子瑟瑟发抖。

    楚元霸气得脸颊横肉乱抽。

    反手抽出腰间佩剑。

    将悬在边上的纯金灯台齐腰砍断。

    “欺人太甚!”

    楚元霸咬牙切齿骂出声,一脚踹翻半截灯柱。

    “牵寡人的乌云踏雪来!”

    “传令三军列阵!”

    “老子今天非把这狂徒剁成肉酱喂河里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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