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妙妙亲任祭酒。课程简单实用,识字、算术、草药、织造。
起初世家观望,后来见昭阳公主和太平郡主日日上学,又见魏国夫人声望日隆,纷纷送女入学。
苏妙妙又设惠民药局,将空间里的药草种子分发各地,教百姓种植,培训女医师下乡问诊。头一年,各地疫病减少七成,百姓口碑载道。
小桃的生活更是滋润!
她要开铺子,李承泽立刻拨了内帑银子,让她折腾。
她引进新式织机,改良丝绸工艺,产量翻了三倍。
她要买地,李承泽就把皇庄赐她几处。她闯了祸,打碎了御窑的瓷瓶,李承泽只说:“碎了就碎了,哥哥那儿还有。”
陆怀安依旧不爱管事,每日要么西山练兵,要么陪苏妙妙。他给小桃打了纯金的小弓箭,天天带她骑马射箭。小桃娇纵,却聪慧,帮着苏妙妙打理生意,把名下产业经营得红火。
灵儿跟着苏妙妙学医,心细手稳,渐渐能独立开方。她不爱张扬,常随苏妙妙下乡义诊,百姓皆称“活菩萨”。
这年冬,苏妙妙过生辰,李承泽下旨大赦天下,普天同庆。
宴席上,他亲自给苏妙妙斟酒,又给苏妙妙敬茶。
“爹,娘,若无你们,便无朕的今日。”他举杯,眼眶微红。
满堂宾客动容。
宴后,陆怀安拉着苏妙妙走在宫院长廊。月光如水,他低声道:“妙妙,这辈子值了。”
苏妙妙靠在他肩上:“嗯,值了。”
远处,小桃在追打一只猫,灵儿在廊下晒药,李承泽负手站在院中,看着这人间烟火,嘴角噙着笑。
三年后,谢文推行的新政成效显著,国库充盈,流民归乡。这日朝会,有官员奏事毕,却留步不前。李承泽抬眼:“还有事?”
那官员硬着头皮道:“陛下,镇国公兵权过重,魏国夫人开府干政,恐……恐非长久之计。”
李承泽打断他:“你是在挑拨朕与爹娘的关系?”
他站起身,声音冷冽:“朕的江山,是爹娘打下的。没有他们,你等早成枯骨。再有此言,凌迟处死。”
满殿死寂。那官员瘫软在地,被拖了出去。
下朝后,李承泽去魏国公府,把此事说了。苏妙妙正在写药方,头也不抬:“你处理得对。杀鸡儆猴,以后就清净了。”
陆怀安在旁擦拭弓箭,接口道:“朝堂之上,总有人想踩着你往上爬。泽儿做得没错。”
李承泽笑了:“爹娘教得好。”
又过五年,灵儿已是知名女医师,常随苏妙妙义诊。小桃二十岁,娇纵不改,却聪慧过人,名下产业遍布南北,更引进番薯、玉米等高产作物,百姓日子越发好过。
这日,苏妙妙在书房整理医案,李承泽悄声进来,蹲在她脚边。
“娘,朕想封您为皇太后。”
苏妙妙笔尖一顿:“不必。魏国夫人挺好,自在。太后规矩多,束手束脚。”
“那封您为护国圣手,享太师俸禄?”
“也不要。朕只愿做个大夫,教教学生。”苏妙妙放下笔,摸摸他的头,“泽儿,你做得很好。只要记得,江山是百姓的,你为百姓做事,他们就拥戴你。”
李承泽眼眶发热:“朕记住了。”
夕阳西下,陆怀安走进来,手里拎着两条刚钓的鱼。小桃在后面蹦跳着,嚷着要吃鱼汤。
苏妙妙起身,接过鱼,走向厨房。陆怀安跟上去,两人并肩立在灶台边。锅里的汤滚起来,奶白的雾气氤氲了窗棂。
窗外,太平郡主在追打一只猫,昭阳公主在廊下晒药,年轻的皇帝负手站在院中,看着这人间烟火,嘴角噙着笑。
这乱世,终于熬出了头。
又三年,李承泽娶妻生子,立后纳妃,皆是苏妙妙相看点头。
他依旧勤政,每日批阅奏折至深夜,却总不忘去魏国公府请安,陪苏妙妙和陆怀安用膳。
这日,李承泽下朝后,又去了魏国公府。苏妙妙正在教几个小女孩认字,他蹲在一旁,静静看着。
一个小女孩怯生生地问:“陛下,您为什么总来这儿呀?”
李承泽笑了,揉揉她的头:“因为这里有我的家。”
苏妙妙闻言,抬头看他,眼中满是欣慰。
陆怀安从外面进来,一身戎装未换,笑着问:“泽儿,今日朝事忙完了?”
“完了。爹,娘,朕今日下旨,将青山村的良种和推广之法,刻碑立于各地,永世流传。”
李承泽起身,扶着两个人坐下,“还要在青山村立祠,祀爹娘功德。”
苏妙妙摇头:“不必立祠。我们在青山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不,那是我的根。”李承泽坚持,“没有青山村,就没有我的今日。”
这时,小桃风风火火跑进来,手里举着账本:“爹,娘,哥!今年番薯大丰收,百姓们都乐坏了!我刚从江南回来,亲眼所见!”
陆怀安大笑:“好!好!我大周百姓,再无饥馑之忧了!”
苏妙妙也笑了,眼角皱纹舒展。
窗外,阳光正好,微风和煦。院中,灵儿带着几个学徒在晾晒药材,药香阵阵。远处,传来孩童读书声,朗朗悦耳。
李承泽看着这一切,轻声道:“爹,娘,这盛世,如你们所愿。”
陆怀安拍拍他的肩:“是你治理得好。”
苏妙妙接口:“更是天下百姓共同努力的结果。”
三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大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