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反问盛砚,知不知道嫁给霜儿之后要做什么?
盛砚哪知道啊,摇摇头,一脸求知欲的看着母亲。
于是徐安桢开玩笑似的说,嫁给霜儿之后可是要很贤惠才行,要关心霜儿吃得好不好,穿的暖不暖,今天累不累。
盛砚信了,非常认真点头。
于是记到了现在。
“噗嗤!那说好了!”
盛砚看着霜儿肉肉的脸上露出比丈菊还要灿烂可爱,
忍不住拿着自己的脸去贴贴,
两个小小只的人,在书房互相嘿嘿笑贴贴。
“当然当然,我肯定会很贤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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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天热,但是也是雨水多发的季节,
天总是这一刻艳阳高照,下一秒就倾盆大雨,来的让人猝不及防。
热得人烦躁的时候,连路边树下吐舌头乘凉的老黄狗都觉得难看,
恨不得一场雨下来,将太阳赶走,别让它再散发对这着大地上的人散发魅力了。
下一秒雨突然来了,大得路都看不清,
街上行人匆匆,
没有伞,捂着头冲回家,毕竟家中还有没有收的衣裳,然后边跑边抱怨,
‘这天杀的雨,偏偏这时候下,我家的衣服还没干透呢!’
“这该死的雨。”
一个看起来和盛砚年纪相当的男孩望着从天而下的倾盆大雨,阴沉沉的抱怨着。
前些日子天气热,让人胃口不好,主子们就会等凉快一些再用膳,于是膳房在日暮之后才会变得人多,
盛纮就趁着大家都不愿意走动的时候去膳房提膳食。
这样能够得到多一些的膳食,同时也能维持住他岌岌可危的作为‘主子’的尊严。
可笑吧,
盛家如今只有三个孩子,
长子乃是主君最宠爱的柳小娘所生,是长子又是爱子。
次子是大娘子所生,同时也是嫡子。
第三子便是盛纮,和嫡子盛砚是同一年所生,但是小了几个月。
盛纮虽然是最年幼的孩子,但是他在盛家活得像是个透明人。
三岁的时候小娘死了,连亲娘那微弱的保护都失去了,于是就更好欺负了。
所幸这些年是大娘子掌家,还算公平。
但优待什么的根本不用想。
盛纮虽然人小,但是他看得明白,在这盛家,大娘子除了二哥谁都不喜欢,包括父亲。
而柳小娘,对父亲的其他孩子都带着恶意,盛纮的小娘就是被她弄死的,可是父亲说是误会,巧合。
盛纮知道,不是的。
只是因为,小娘不重要,他这个儿子也不重要,所以真相是什么不重要。
他只能忍着,他想活着就只能忍着。
在嫡母手底下,活得还算体面,庶子该有的都有。
只是一年前,父亲将管家权给了柳小娘,大娘子只负责她自己和二哥的事情。
所以作为盛家三子的盛纮,小厮无端‘病的下不来床’
其他下人更是忙得腾不出手伺候。
于是去厨房这条路,盛纮整整走了一年。
盛纮站在屋檐下,看着从房檐如珠幕落下的雨水,
看着它们漫上心头,
潮湿了一颗心,然后长满青苔。
“你,在赏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