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酒店门童,出现在星入梦的第一刻。”
“将昏迷中的星带进这里的,想必也是他吧。如此看来,我们岂不是在最开始就和「钟表匠」的遗产擦肩而过了?”
她知道,这是米哈伊尔给自己开的一个小玩笑。
没有人会嫌弃自己童年的样子,就像砂金面对卡卡瓦夏时,也终究没能狠下心。
可惜的是,姬子等人没有抓住米哈伊尔话里藏着的那层意思——米沙是忆域迷因,只能出现在梦里。
也就是说,她们早在抵达白日梦酒店的那一刻,就已经在梦中了。
眼下她们所处的地方,不是单层的梦境,而是在梦中梦。
米哈伊尔不知道她们如今的处境,自然也没有刻意提醒。
他只是在姬子的话后感慨地笑了笑:“呵呵,我有个损友,总说我一辈子弯弯绕绕,最后又回到起点。可能这就是每个无名客都要经历的路吧。但最后,你们还是找到了我。”
他收敛笑意,神情认真起来:“言归正传。各位寻到这儿,一定很关心「钟表匠」的遗产究竟是什么。我的猎犬应该提过星核,也提过大亨的财富。容我致歉——星核确有其事,但米哈伊尔的财富,不过是街头巷尾编出来的传言罢了。”
他环顾四周。
书房还是记忆里的模样,木架上摆着落灰的书,桌面摊着没画完的图纸。
他转了转,眼神里尽是怀念。
“我在孩提时代告别故乡,踏上「开拓」的旅途,路过一站又一站,最后在阿斯德纳停下。我和朋友建设了最初的匹诺康尼,又为他的未来奋斗至今。”
“我的一生都在前进,尽己所能冲破那些拦住去路的障碍。但最后,我的路也走到了尽头,身躯就像一节破破烂烂的车头,身后也没留下任何值得托付的财产。”
米哈伊尔停在书房中央,抬起头,目光透过众人,像是在望向遥远的过去。
“所以,要问这节破旧的列车头里还剩什么能被称作遗产的东西……我想也只有那些依旧还在引擎炉膛里燃烧的事物了。”
姬子等人心中俱是一震。
这种从老一辈话语里传出来的分量,几乎让人说不出话来。
米哈伊尔顿了顿,继续道:“匹诺康尼的现状,你们已经看到了。我当然希望有人能帮这个世界重回正轨。但走不走这条路,得由你们自己决定。因为「开拓」的道路,从来不是别人铺好的。”
他朝星慢慢走过去,声音又缓了下来:“所以,我给各位留下了一个故事,和两件礼物。”
“这是我的「怀表」。它陪我走过漫长的旅途,指引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子一直向前,让他有幸和这么多伟大的人并肩走到今天。”
“这是我的「怀表」。它陪我走过漫长的旅途,指引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子一直向前,让他有幸和这么多伟大的人
“还有我的帽子。当年为我领航的人,把它扣在我脑袋上,也把一句不切实际的话安进了我心里——「开拓」之旅,永远不会结束。”
“还有我的帽子。当年为我领航的人,把它扣在我脑袋上,也把一句不切实际的话安进了我心里——「开拓」之旅
这两件礼物,一件来自米哈伊尔的养父,一件来自另一位星穹列车的领航员——「启明」法尔肯·阿蒙森。
“接下来,轮到你们做选择了。”米哈伊尔的声音还在继续,可姬子等人的脸上,已经慢慢浮出了笑容。
那笑容里带着敬意,也带着一种被点燃了什么的明亮。
“如果下定决心,就推开那扇门,走进一位老人长长的梦吧。我会在这条时光走廊的尽头,等候各位的到来。”
如果下定决心,就推开那扇门,走进一位老人长长的梦吧。我会在这条时光走廊的尽头,等候各位的到来。
——————————
PS:匹诺康尼是真的难写,时间线各种错乱交替。